“四號、七號和十二號病人的時間到了,該送他們去休息了。”
吳獻結束通話電話,略微思量便明白了電話的意思。
‘病人’是對遺體的委婉說法,送他們去休息,是說這些遺體再放在遺體接收間可能會腐爛變質,要送進停屍間中儲存。
王平安將工資往桌子上一扔,正要跟吳獻一起走,卻聽吳獻莫名問了一句:
“燈是什麼顏色的?”
王平安一愣:“還能是什麼顏色,稍微有點發綠的白燈唄。”
“這活兒我自己來,你繼續休息吧,我回來之前你不要離開值班室。”
說著,吳獻便推門而出。
從電話鈴聲響起開始,吳獻看到的世界便不一樣了。
燈管散發著微弱的粉紅光芒,廣播中播放著節奏和緩的輕音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
正常情況下,這種氛圍稍顯曖昧。
但這裡可是太平間!
陰暗環境下的旖旎風光,反而加深了此地的詭異。
既然王平安看到的東西還沒變,就說明他沒有被隱藏的殺人狂盯上,因此吳獻還是獨自一人行動比較好。
這樣吳獻就算被殺死,至少還可以附身在王平安身上。
要是王平安跟在身邊,先被殺人狂殺死,那吳獻在這具身體死後,可能就沒有用來附身的身體了。
“電話要我去遺體接收間,並點名了三具屍體,那麼線索可能就在屍體上,當然……危險也在。”
粉紅色的燈光很暗,只能模糊地看到周圍事物的輪廓。
走廊空無一物,柔和的輕音樂,反而加深了此地的寂靜,吳獻每一步落下都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蘇軒的照片中,記錄了六個殺人狂,最後一組照片能和當下場景對應。”
“穿著黑色紗質禮裙的女人,拉開停屍櫃的門,從內部將櫃門關上……”
“那女人,應該就是我此次要面對的殺人狂。”
“如果她能像照片中那樣,老實得待在停屍櫃裡可就太可愛了。”
吳獻越走越冷,忍不住哆嗦起來,白大褂下的毛衣毛褲也無法給他提供溫暖。
當他路過病理解剖室時,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到裡面有蠟燭的火光,這意味著神像就藏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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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解剖室的門被鎖上,吳獻手裡卻沒有鑰匙,想來和他要找的鑰匙一樣,也藏在太平間的某處。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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