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的話,在殷秋白的心裡留下了大大的震撼。
亡國啊!
那可是要勞民傷財,費盡舉國之力才能做到的大事。
牧青白一人去往齊國,就能亡了他國?
還限時兩年?
怎麼可能?
可是牧青白說得信誓旦旦。
即便是天方夜譚,也讓人不住的動搖。
不過殷秋白對此沒有表態,牧青白也沒有要求她表態,似乎早就料到殷秋白會做此反應。
牧青白只是想讓殷秋白有兩分相信,哪怕只有兩分意動,幫他在殷雲瀾的耳邊吹吹風就行。
次日一早。
殷秋白就要進宮去。
今日是大年初一,舉國歡慶,家家戶戶都要團聚的,皇室也不例外。
殷雲瀾今日要帶著全體皇室子弟在宗人府的主持下祭祀列祖列宗以及天地。
牧青白將熬夜寫成的奏摺交到了殷秋白的手上。
殷秋白有些猶豫,猶豫是不是應該將這一份奏摺呈遞給陛下親覽。
她的擔心,無過就是怕這封奏摺真的有亡國之能,那樣的話,牧青白又要隻身趕赴他國,身陷囹圄。
牧青白打著哈欠,回去補覺,似乎一點不擔憂這封奏疏是不是能呈遞到殷雲瀾的面前,似乎寫完這封奏疏,將它交到殷秋白手上,就是他能做的所有事了一樣。
……
牧青白是被吵醒的。
外頭鞭炮齊鳴、還有下人將一個個煙花搬來存放,等著夜幕之後,再燃放給府中的侍女們玩耍。
老黃見牧青白醒來,特意來問今夜的晚宴安排。
“還有什麼安排?”
“小姐吩咐,她今夜留宿宮中,今夜府中上下同歡共慶,但府中仍有牧公子在,您是小姐的上卿貴賓……”
“哦,明白了,今夜不需要給我特別安排,你們慶祝你們的,給我留一席位,我喝兩杯就行。”
“是!對了,牧公子,早些時候有一位女捕頭來過,她自報家門姓盛,但那時您在睡著,我便沒讓她進門。”
牧青白有些意外:“盛紅豆?她來幹什麼?”
“盛捕頭的戒心還是不錯的,她沒見著牧公子您正面,所以沒有說,只是讓老奴向你稟報一聲,總不能是來拜年的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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