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大家都爛,總算也爛到了一個起跑線上了。
牧青白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列國也如這第一屆江湖杯一樣,大家都爛到一個起跑線上,甚至大家都比大殷爛,那是不是變相的增強了大殷的國力?
不搞卷死人的軍備競賽,只比各國的下限之低。
哈哈,這要是說出去,怕是要讓人頭皮發麻咯。
這別苑裡大多數人都是生面孔,他們不認識牧青白,當然會因為一個陌生人進入其中而為之側目。
牧青白迎著他們的目光瞪了過去,心裡懷揣著一個期待,期待有那個一身反骨的武林弟子氣不過,拔出刀劍給自己攮死。
很可惜,這些弟子慫得很,見牧青白的目光掃來,立馬低頭回避,顯然家教不錯。
盛紅豆看到牧青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立馬起身迎了上來。
“牧大人!新年好!”盛紅豆道賀了聲。
“閒話少說,大過年的,你不呆在自己家裡,找我什麼事?”
盛紅豆愣了下,不自然道:“多謝牧大人體諒,不礙事的,今夜卑職再回去吃飯也是一樣……”
“我說,閒話少說!”牧青白不耐煩的打斷道。
“是!”盛紅豆立馬進入工作狀態,嚴肅的回答道:“法源寺空了!”
“啊?什麼?法源寺空了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牧大人,法源寺內只剩下一個主持方丈了,法源寺丹雲主持今日宣佈閉寺。”
牧青白皺起眉頭,喃喃道:“小和尚……?”
盛紅豆彙報道:“今日清晨,卑職按牧大人的吩咐,前往法源寺意與主持商議有關部門的執法人員挑選,想要用法源寺的和尚,做第一屆江湖杯的秩序維持,卻沒想法源寺早己成了一座空寺。”
“小和尚昨日回過法源寺嗎?”牧青白問道。
盛紅豆搖搖頭道:“問過了丹雲主持了,他說沒有,小和尚從未回過法源寺,但不確定小和尚是否傳信回了法源寺,一夜間,無人稟報丹雲主持,所有人都離開了法源寺。”
牧青白眉頭緊鎖,“好一個小和尚,大張旗鼓散這麼多和尚到外頭,想布什麼局……法源寺的和尚進過京嗎?”
“卑職以牧大人的名義詢問過巡防營的同袍,今日城門不見和尚進城。”
牧青白抿了抿唇,思考不語。
“牧大人,卑職要不要命人去京兆府請援,讓僧錄司排查京城內的寺廟僧眾。”
牧青白嘆了口氣:“可以去,但沒有必要,估計法源寺的僧人都不在京城,法源寺的主持還在寺內?”
盛紅豆點點頭:“仍在!牧大人,這丹雲主持有沒有可能知曉內情?”
牧青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也許吧,他哪怕知道,也沒有攔。他守了一座空寺,就打算有什麼狂風暴雨,都自己扛著了,他不可能把眾僧的去向告訴我的。”
“那現在,卑職該怎麼辦?”
“怎麼辦?不行擺兩桌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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