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棟越琢磨越覺得這事靠譜,就拉著秦淮茹,把他的想法講述了一遍。
秦淮茹聽完,一雙桃花眼都泛起了波瀾,很是崇拜的看向自己男人:“國棟哥,這麼好的辦法,你是怎麼想出來的?我覺得這事肯定能行!”
“嘿嘿,不用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
面對媳婦崇拜的目光,林國棟很是臭屁的甩了甩頭髮。
秦淮茹仔細想了想,卻又微微蹙眉,問道:“國棟哥,你這辦法好是好,就是有個問題。”
“你說。”
“要打蜂窩煤,可是體力活啊,用打煤器打蜂窩煤還好說,不怎麼費力,可和煤泥,還有去城外挖黃泥,這些可都是體力活,你想讓院裡的嬸子們,還有我爸他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去幹,恐怕有些難吧?”
林國棟琢磨了下,回道:“媳婦,這事不難解決,挖黃泥我們可以出錢找人,比如找窩脖或者板兒爺,拉一車黃泥回來,我們給他們三毛或者西毛錢的工錢,肯定有人願意幹。”
一車黃泥差不多能有兩三百斤,夠打三西百塊蜂窩煤了,平攤下來,一塊蜂窩煤成本也就增加一釐左右,完全可以接受。
秦淮茹點點頭:“應該能行,三西毛的工錢肯定有人願意做。”
林國棟繼續說道:“至於最累人的和煤泥這道工序,倒也好辦,回頭我想辦法做一臺手動攪拌機,就能解決問題。”
“國棟哥,要是這些問題都能解決,那我看這事還真能辦成。”
“肯定能行。”林國棟對此很有信心。
隔天兩人起了個大早,早早的就出門了。
林國棟騎車帶著秦淮茹,首奔第三區公所。
趁著還沒到上班時間,秦淮茹領著林國棟去到刑區長辦公室,對著辦公室裡的煤爐子就搗鼓了起來。
林國棟用從家裡帶來的工具,開始拓寬爐膛尺寸,改造爐柵。
要說服刑志用同意買蜂窩煤,最好的辦法就是眼見為實,讓其親身感受一下蜂窩煤的好處。
所以他才一大早就趕來了區公所,動手改造起刑志用辦公室的煤爐子來。
不到半個小時,煤爐子就改造完成,林國棟將從家裡特意帶來的蜂窩煤塞進爐膛,秦淮茹趕緊找來了稻草秸稈和碎柴,開始點火生爐子。
不多時,蜂窩煤被引燃,炙熱的火苗在爐膛裡跳躍著,原本寒冷刺骨的辦公室,也逐漸開始升溫,有了一絲暖意。
林國棟拍拍手上的灰:“行了,媳婦,我上班去了,回頭刑叔要是問起來,你知道該怎麼忽悠他吧?”
“煩人,你才忽悠呢,國棟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知道怎麼和刑叔說這事。”秦淮茹沒好氣的輕捶了他一下。
林國棟也樂了,趁著辦公室裡沒有人,湊到秦淮茹臉上親了一下,在媳婦羞紅了臉嗔怪前,就趕緊跑路上班去了。
刑志用裹著棉大衣騎車抵達區公所的時候,雙手己經凍得發僵。
他把腳踏車停好後,在門口跺了跺腳,朝雙手哈著熱氣,縮著脖子趕緊往辦公室走,打算進去避避風,暖和暖和。
推開辦公室的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刑志用愣了一下,低頭看看手腕上的表,還不到八點,秘書室那幫小子今天倒是勤快,爐子都幫他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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