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六號，上午。
張紅旗和劉浩坐在賽格創業園三樓的小會議室裡。
桌對面，飛宇網咖的負責人，姓周，四十出頭，福建人。
合同很短，兩頁。
oicq預裝協議：全國三千家門店，每臺電腦桌面鎖定，開機自動彈窗，期限一年。
費用：際華集團支付飛宇網咖每臺終端每月兩塊錢的預裝費。三千家門店，平均每家三十臺機器，九萬臺終端，每月十八萬，一年兩百一十六萬。
周總翻了翻，簽了。
當天下午，騰信的技術團隊收到了兩百萬美元的到賬通知——花旗銀行香港分行匯出，際華集團鵬城辦事處籤批。
馬總把錢分成三份。
第一份，八十萬美元，買伺服器，三百臺，戴爾的，從華強北的經銷商那兒訂的，三天到貨。
第二份，六十萬美元，頻寬擴容。鵬城電信局的欠費先交了，剩下的簽了一年的獨享頻寬合同。
第三份，六十萬美元，招人——程式設計師，運維，客服。
技術總監帶著四個程式設計師，通了一個夜。
伺服器擴容，資料庫分片，負載均衡，cdn節點部署。
第二天早上八點，註冊通道開啟。
飛宇網咖三千家門店的桌面上，oicq的圖標出現了。
企鵝頭，圓的，黑白的。
網咖裡的小年輕點開，註冊，一分鐘一個號。
二十四小時後，陳默發來一條加密簡訊。
“oicq註冊使用者突破兩百萬，日新增十一萬，伺服器負載百分之七十三。”
張紅旗看完，刪了。
四月二十七號，下午。
賽格創業園，三樓。
張紅旗最後一次坐在騰信的會議室裡。
馬總坐對面。
張紅旗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棕色的，牛皮紙。
“這裡面有一份資料。韓國那邊一家叫賽我網的公司，他們做了一個東西——虛擬形象。使用者花錢買衣服，買頭飾，買背景，給自己的網路角色打扮。”
馬總接過信封，開啟，裡面是一沓列印材料，韓文的，附了中文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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