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伸手，一巴掌拍在張紅旗肩膀上。
“紅旗。”
“嗯。”
“餓了。”
張紅旗笑。
“屋裡頭。彩英從京城打電話過來，讓我盯著你吃。”
“小米粥，鹹鴨蛋，包子。”
鐵柱往屋裡頭走。
“多擱倆鹹鴨蛋。”
中午。
開發區西頭。
際華影城工地。
圍牆外頭堆的那些破錄影機、破光碟、空塑膠殼——一車一車往外拉。
挖掘機進場，把場地重新平了一遍。
工頭老周站在工地中間。
衝著一幫工人喊。
“都精神點。”
“今兒下午混凝土車進場。”
“一號樓地基再不打，年底交不了工。”
水泥攪拌車從國道那頭開進來。
嘩啦嘩啦。
下午三點。
工地大門口。
來了幾個老百姓。
為首一個老頭，穿中山裝，手裡頭捧著一面紅綢子。
紅綢子上頭幾個金字：鐵面無私，為民除害。
工地保安攔著。
“老人家，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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