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察院的批捕檔案是第三天上午下來的。
三項罪名，非法經營罪，傳播淫穢物品牟利罪，洗錢罪。
檔案抄送了多個部門，最後一份進了際華集團的檔案室。劉浩把那份檔案翻了一遍，沒說什麼，合上，轉給法務。
事情到這，算是收口了。
——
收口第二天，際華集團樓下來了五個人。
不是陌生人。
是當初從起點跳槽去筆趣閣的那五個大神作者。
他們拉了一條橫幅，白布紅字，字不大，寫的是“懇請起點原諒，願意迴歸”。
五個人站在樓下，沒人進來，也沒人往上通報，就站著。
保安看了一眼，沒動。
樓上，監控大螢幕上，那五個人的身影拍得清清楚楚。
寶劍在監控室門口站了一會兒，下去了。
——
樓下。
五個人看見寶劍出來，橫幅放下了，有人往前走了一步。
“寶編，我們——”
寶劍把一份檔案遞過去，沒廢話。
領頭那個接過來，翻開看了第一頁，手抖了一下。
那份檔案抬頭寫的是：起點中文網作者黑名單。
後面跟著五個筆名，全在上頭。
“終身禁入。”寶劍說，“合同簽字之日起生效，已經走完程式了。”
領頭那個攥著檔案，沒說話。
旁邊一個開口了，“寶編，我們當時是被忽悠了，黃總開的條件太高了，誰知道他那邊是那種情況——”
寶劍沒接話。
“這個名單，能不能撤？”領頭那個抬起頭，“我們願意回來，分成不要了，零分成，免費寫，只要保留我們的筆名。”
寶劍看著他，“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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