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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報是下午發出去的。
不是通知，是帶附件的材料，裡頭全是原件，截圖、合同掃描件、操作日誌，每一條都對得上號。
那五個筆名，連同身份資訊、違約細節，全發了出去。
收到這份材料的，是國內二十三家文學平臺的負責人。
回應來得快。
最快那家，兩個小時之內就回了訊息，“這幾個人我們不要。”
其他的陸續跟上，有的打電話，有的發郵件，意思都一樣。
到晚上八點，二十三家，一家沒接。
樓下那五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橫幅也帶走了，那塊地方空著，風把落葉吹過去，一個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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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起點後臺的數字在動。
不是慢慢漲的那種，是往上衝。
筆趣閣關了，幾千萬的讀者，書架上的書沒了，收藏的章節沒了，登進去全是公安公告，白底黑字，冷的。
這批人要找地方看書。
正版平臺裡，起點名字最響，app下載量先動，幾個小時內，應用商店排名從十七跳到第二，新增註冊使用者的數字每隔十分鐘刷一次，一次比一次高。
寶劍坐在後臺，把最新統計拉出來，往上翻了翻。
單日新增註冊使用者，當天晚上十點整，破了五百萬。
他把那個數字截了圖，先存好了，然後把手機放下，去找周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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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芯微地下室，螢幕全亮著。
流量衝上來之前，周工程師就把預案備好了，雲計算那邊的擴容介面打通，節點提前布好，等流量一起來，動態接入，無縫擴容，使用者那邊感知不到任何卡頓。
寶劍進來的時候，周工程師正盯著一臺機器，“伺服器全穩著，沒崩，頻寬預留了三倍餘量。”
“用了多少？”
“目前是正常峰值的六倍，還在漲，扛得住。”
寶劍點了下頭，“vip那邊呢？”
周工程師把另一個視窗切出來，“充值流水，比昨天翻了二十倍，還在漲。”
寶劍把手機掏出來，把幾個數字拍了一張，“我去找張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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