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姓錢的，真他媽不是東西。”
張紅旗掃了一眼報紙，沒吱聲。
翻到下一頁，看了看別的新聞，把報紙放一邊了。
趙鐵柱問：“不管他？”
“管什麼。讓他說。說得越多越好。”
趙鐵柱沒聽懂，但也沒再問。
下午兩點。電話響了。
李建國。
“紅旗，網上那些東西你看了沒有？”
“看了。”
“部裡有人提了，要不要讓網信那邊清理一下。論壇上那些帖子，有組織的，一看就是。”
張紅旗端著茶杯，靠在椅背上。
“李處，別動。”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你確定？現在輿論一邊倒，再不管，民間情緒會失控的。”
“不會。讓它發酵。火候不到。”
李建國又沉默了幾秒。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另外，你上次說要的東西，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非遺申報規則和流程檔案，我讓人翻了一份完整版，中文的，明天給你送過去。”
“好。謝了。”
“還有一件事。”
“說。”
“大洋那邊動作很快。他們的申報材料已經進入初審環節了，教科文組織那邊有人在推。你那個反制材料，得抓緊。”
張紅旗把茶杯放下。
“知道了。週三的會照常。”
“照常。”
掛了。
九月十九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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