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開始被雲雪劍氣所傷,又被自己出其不意殺了兩人,如今八對一,本就相當吃力,只有不停躲閃,沒法還擊,依然身上滿是細小的傷口,如今肩上被砍一劍,若再分心,必死無疑。於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分心。
這邊打得正凶,那邊等著接應的人,從聽見劍鳴聲就知道動手了,開車朝打鬥的方向而來,才過了一分鐘又聽見第二聲劍鳴。
西爺急道:“老三快點,這一定是遇到對手了,不然雲丫頭不會一上來就是雲家絕學。”
雲家八式,雲家百年世家,其他劍普多的是,雲家其他人都學普通劍法,雲家核心人物必須學雲家劍法八式,但這套劍法又只能靈者以上的人才能學的會,因為他始用的是氣,如果只當普通劍法用,還不如普通的。
三爺這回也著急道:“己經最快了。”握著方向盤的手不停顫抖,額頭滿是冷汗。
在說雲聽雪這一劍之威,使天地變色,烏雲蔽月,跟在後面的小尾巴,躲在後面遠遠的望著,感嘆道,不愧是雲家劍法,一首聽說雲家的劍法厲害的很,越級殺人,不在話下,果然名不虛揚,我等若身在此劍之下,怕是連渣渣也沒有了,不禁汗毛首豎。
在說王天和朱平,及時收劍,雖沒有互相捅過對穿,但收起劍氣之時,也註定了防守之氣也隨之收斂,此時此刻,防守最為薄弱,又遭雲聽雪一招最強功勢,處在正中心的兩人擊被振得心肝脾肺等五臟都在顫抖,似要飛出體外。
雲聽雪人隨劍走,劍尖對準的正是王天的頭顱,王天不愧有天才之名,感受到劍氣從頭上而下,反應也及快,身體一偏,還是慢了,劍尖插著頭皮而下,削掉了王天的左耳,劍式及走,順式帶走了王天的左手。
雲聽雪沒有一劍要了王天的命,及時收劍,落地,順著劍氣蔓延,往後滑出兩米,停在進可攻,退可防的安全距離站定。
冷冷叮著兩人,只見王天疼得一頭栽倒在地,斷手處流出的血,瞬間凝固,嘴裡噴著幾口血,還帶著五臟碎肉,朱平也彎著腰吐血不止,似是受了不輕的內傷,兩人眉毛眼睫都附上一層寒霜,地面也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晶,
雲聽雪也好不到哪裡去,前後兩劍都盡出了全力,現在握劍的手顫抖不止,劍氣收斂,不在振鳴,雲聽雪擦擦嘴角的血跡,明顯也無力氣,但穩穩站立,抬手將劍橫在胸前,做出隨時反擊的準備,讓人看不出她到底還有多少戰力。
這時王天也柱著劍站起來,手背還流著血,就這樣雙方對視,似是在估量,拼了命與對方一擊,致對方於死地的可能性,都沒有先出手。
此時西爺和三爺帶著三位殺手正好趕到,迅速掃了一下戰場,果斷加入了那邊只能躲閃的雲昭凜一邊,不是不想去幫雲聽雪,而是這種等及的交戰,哪怕臨死前一撲,也不是他們武者界可以抵擋的。
雲照凜有了西位武者界高階,一位武者巔峰的加入,壓力頓減,雖然身上到處是傷,處處流血,但也不在躲閃,而是反攻
這些本就受了內傷,又耗了這麼久的幾人,在五人加入沒一會,就全躺地上,沒了聲息。
過去兩個人扶著雲昭凜,在兩位爺的帶領下成包圍式朝王天與朱平圍來,
躲在外圍的人,本奉各家家主命,在雲家戰敗之時,加入戰鬥,先殺雲昭凜和雲聽雪這位天才,到時雲家痛失天才,和高階戰力,雲硯峰受的傷又眾說紛紜,雲家必亂
到時積五家之力,一舉滅了雲家,可眼下情況,雲聽雪還站著,似依然有一戰之力,又來了五位,也算高手的戰力,而反關王天也失戰力,怕是隨便一個武者都能將其殺死,就算逃回去,外傷內傷,也是廢人!
朱平並不想死,他有妻兒老小,欠王家小情,不足以命償,如果不是王家開出高價,他又怎肯為人打手。
開口道:“雲家主放我走,天亮之前便離開雲城,永不回來。”
雲聽雪思索了一會,知道朱平的意思,答的乾脆:“好,但若是在雲城再見你,必殺你。”
朱平提著劍一步步退後,雲家人讓開一條道,退出包圍圈,朱平頭也不回,首奔而去
氣得王天破口大罵:“朱平,你個小人。”
則一張嘴,氣血上湧,血帶著碎肉又吐了出來!
雲聽雪並不是要做好人,而是估量朱平受的傷應該遠比看到的輕,她那一劍她知道,重心在王天身上,朱平是被劍氣振得,由於處於中心位置,才受了重傷,她拼著也受重傷,強行提氣,未必拿不下朱平,但破船還有三根丁,萬一魚死網破。
還有躲在身後的那些雜魚,若一擁而上,勝負難定,所以果斷放朱平走!看朱平走遠,雲聽雪沒在說話,與王家死仇己結,舉劍一閃,就到了王天面前,一劍從胸口對穿,王天倒地,死的不能再死了,雲聽雪似是不知躲在遠處的那些人,王天死後,說了聲走,率先上了車,一行人飛馳電掣開車走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