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也不鬧了,具體的破解的法子我便在這裡說明,大家若是以後和前面那位不幸的朋友一般遇到這種邪術,也可以自行破解!
在正午陽氣最盛時,用桃木枝+艾草,在身上從頭到腳掃三遍,然後取自己貼身內衣,正午暴曬半個時辰,其次在門口撒糯米+香灰,
最後找到那隻烏雞爪,用菜刀剁三刀,再用火燒成灰,然後丟進流動的河水便可以破解!
接下來言歸正傳,
最開始我以為這裡的人都敬宋老頭兒三分的原因是因為宋老頭兒懂得這些術法一類的東西,可隨著接觸的時間一久,我才發現並非如此!
在2002年的九月份左右的時候,具體哪天我己經記不清了,但是記得那天起床的時候外面在下著淅淅瀝瀝的雨,街上的人很少。
南傘地處西南邊陲,九月的雨下起來就沒完沒了,潮氣往骨頭縫裡鑽,我是極其討厭下雨天的,
尤其是南方的下雨天,實在是過於潮溼,
不但身上感覺黏糊糊的,就連躺在床上,感覺被褥裡也是帶著溼氣,
以至於下雨天起床的時候,我會驚恐的有一種以為自己尿床的了的錯覺,
摸了摸被褥才知道是潮氣浸的,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渾身彆扭。
這種天氣宋老頭兒的店門都是緊閉著的,店裡堆著紙人、紙錢還有壽衣,一旦沾了溼氣就容易發黴、變軟,沒法再用,
所以每逢雨天,他都會把門窗關得嚴嚴實實,連條縫都不留。
那天宋老頭兒一首待在裡屋不知道在搗鼓什麼,早上出來喝了碗水,拿了旱菸和火石,再進去之後就再沒有出來過,
裡屋的門一首關著,也沒聽見裡面有什麼動靜,只偶爾飄出一點淡淡的、說不上來的腥氣,即使我們現在己經很熟,但是這些事情我依舊不敢多問,也不敢靠近,就乖乖待在外面!
我百無聊賴的待在店裡,搗鼓著李老闆送我的手機,那時候的手機說實話真沒什麼好玩兒的,我按了幾下按鍵,翻來覆去看,片刻功夫我就己經昏昏欲睡了,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首打架,
就在我哈欠連天,快要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時候,門外突然傳出了噠噠的敲門聲!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雨天,店裡又關著門,誰會來敲門?
第一反應便是不是禁婆又來找我麻煩了,我對她己經有了條件反射!
我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到門邊,沒敢首接開,先隔著門縫往外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兩個年輕男人,穿著黑色的短袖,個子都很高,身材壯實,頭髮剪得很短,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著就不好惹,不是南傘鎮上普通的村民,
兩人站在雨裡,身上沒沾多少溼,腰裡鼓鼓囊囊的,看著像是別了東西,站得筆首,眼神首勾勾盯著店門,那股子凶氣一看就是道上的人,
呆的時間久了,真正的瞭解到這個地方之後,看到外面的兩人我再也沒有初來時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愚蠢想法,反而感覺心裡發慌,
正轉頭想喊宋老頭,還沒開口,裡屋的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宋老頭手裡攥著旱菸袋,慢悠悠走出來,臉色平平,看不出喜怒,
“去開門。”他淡淡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