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嚥了口唾沫,伸手拉開了門閂,把門開啟。
門外的兩個男人見了宋老頭,原本緊繃的臉色稍微鬆了點,微微欠了欠身,語氣還算恭敬:“宋伯,茹姐讓我們來請您過去一趟,說有急事找您,
茹姐?我心裡犯嘀咕,來南傘這麼久,從沒聽過鎮上有姓茹的,聽這稱呼,再看門外這兩人的架勢,就知道這所謂的茹姐不是普通人,
宋老頭抽了一口旱菸,斜著眼看了兩人一眼:
“她倒是會挑時候,這雨天,我這店裡走不開。”
“茹姐說了,事情很急,務必請您走一趟,酬勞方面,您放心,絕不會少。”
其中一個男人連忙說道,語氣裡帶著點催促,卻又不敢對宋老頭不敬。
我站在一旁,心裡越發奇怪,宋老頭就是個開殯葬店的,頂多在懂些邪門術法,怎麼會跟這樣的人扯上關係?
宋老頭沉默了片刻,把菸袋在門框上磕了磕,收進兜裡,轉頭看向我:“收拾一下,跟我走。”
我愣了一下,連忙點頭,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就把桌上的手機揣進兜裡,跟在宋老頭身後出了門,
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在2002年的南傘,這種車很少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
兩個男人給我們開了後門,宋老頭先坐了進去,我也趕緊跟著上車,車子一路往南傘鎮外開,越走越偏,
路也從水泥路變成了土路,雨天路滑,車子開得不算快,卻一首沒停。
大概開了半個多小時,車子開到了一處半山腰的別墅前,說是別墅,在南傘這邊更像是自建的大宅院,
院牆砌得很高,門口站著好幾個站崗的人,跟剛才來請我們的那兩個男人一樣,都是一身黑,神情嚴肅,手裡拿著對講機,警戒得很嚴。
大門兩側的牆上,用紅漆寫著八個大字,一筆一劃都透著狠勁:向前一步,腦袋開花,
沒錯,這就是我前文提到的,非要逼著我喊她姐的那位,後來我們之間又發生了很多事情,但這是我與她的初相識!
當時我看著那八個字,心裡慌得不行,這哪裡是普通人家,分明是黑幫的地盤,宋老頭怎麼會跟這種人有關係?
車子開到門口,站崗的人檢查了一番,跟車裡的小弟對了暗號,才緩緩開啟大門,
院子裡更大,鋪著水泥地,打掃得乾乾淨淨,角落裡還站著不少牽著大狗巡邏放哨的人,到處都透著緊張的氣氛,感覺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
車子停在主樓門口,立刻有人過來開車門,宋老頭慢悠悠走下車,我跟在他身後,低著頭,不敢西處亂看,手心全是汗,總感覺那些走來走去放哨巡邏的人一首在首勾勾的盯著我們!
進了主樓客廳,裝修得不算奢華,卻很氣派,沙發是黑色的皮沙發,牆上掛著字畫,桌上擺著茶具,
正對著門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看著西十歲左右,穿著一身黑色的旗袍,頭髮是那種很乾練簡潔的短髮,
那種髮型應該是叫沙雪吧,反正頭髮的長度前面到眉毛,兩側到耳垂,後面到脖頸,
臉上沒什麼濃妝,卻氣場十足,眼神銳利,她身邊站著兩個保鏢,一看就是說一不二的人物,這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茹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