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被各種聲音打攪,再加上枕頭上帶著一股子黴味兒,所以整晚我都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睡的很不踏實!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我就起床了,也不知道是困的,還是被燻的,只感到一陣頭昏腦漲,我發誓自己再也不會進這家旅社了!
出了旅社的門,我初來乍到的,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所以就在街上漫無目的亂走,
就這樣晃晃悠悠的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左右,我走到了當時南傘街和民族街交叉口往東大概三西十米左右的地方,這裡在當時是一個綜合市場,
類似於現在有些小區外面的那種早市,擺攤的大部分人也是老頭兒老太太,但是裡面賣的東西很雜,有賣菜的,賣雜貨的,
在靠牆的一擺攤位裡,還擺著續斷、重樓等等等等。
哦哦不好意思忘記大家可能不懂這些了,
續斷、重樓這些聽起來名字很唯美浪漫的東西,其實就是草藥,
古代我們那些學醫的祖先,我嚴重懷疑都是些憂鬱男神女神,因為他們給藥材起的名字大部分都太浪漫唯美了,
比如除了續斷、重樓,還有叫當歸、雪見、忘憂等等,就連兔子屎,也被叫做望月砂!
這些草藥有很多在當時南傘的這個綜合市場裡都能看到,
而且這些都是野生的好東西,是當地人在山野間採回來的,和現在的那些草藥相比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說到這裡我就很懊悔當初自己為什麼沒有想到買一些屯著,現在有些想買都買不到,大部分都己經是假的或者是人工培育的了!
進了市場,就能聞到空氣裡有一陣草藥混合著泥土的味道,當時差不多正值秋天,
反正我記得當時早上的霧氣還很重,混合著山林裡飄過來的溼氣,呼吸的時候人感覺肺裡面潮乎乎的!
我打量了一下,裡面賣草藥的攤子也就大概十幾個,攤主大都穿著深灰色的衣服,蹲在地上,
來買草藥的人不多,只有偶爾有幾個老頭過來,拿著草藥在鼻子跟前聞來聞去的,
有些甚至會和攤主說一下之後首接掰下一點首接放在嘴裡嚼,然後在和老闆講價格,
說的應該說本地話,我聽著又像傣語又像佤語的,分不清楚!
打量了一會兒之後,我便走了過去,準備把這些攤主都挨個打聽一下,碰碰運氣,看他們有沒有見過或是聽過吳昌這個人!
我走向了離我最近的一個攤子走過去,攤主是一個約莫有五十幾歲的女人,頭上纏著一個黑色的布帕子,臉也被曬得黝黑,正在自己的攤位前整理草藥!
“大姐,和您打聽個人!”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有吭聲,我死皮賴臉的繼續問道
“大姐,有沒有一個叫什麼昌的人來你這裡買過藥材,五六歲的樣子,臉方眉毛粗,不是本地人......”
我絮叨了半天,最後大姐只是搖了搖頭,然後頭也不抬的繼續整理她的草藥,
雖然她的裝扮看起來不是本地人,有聽不懂我說的話的可能性,
但是我知道她是壓根不想搭理我,
因為我前文提到過,南傘這個地方除了部分本地人外,還有大部分的都是雲貴川以及湖||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