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人多做的就是這些外地人的生意,所以簡單的漢語他們還是聽得懂的,
接下來我問的好幾個攤子都是這樣,一聽我在打聽人,要麼就是首接不搭理我,要麼就是首接擺手示意我離開!
我有些無奈,不過我也理解他們,他們不是不想理我,而是不敢理我!
2002年的南傘就是這樣的規矩,陌生人打聽人,一律當作麻煩看待,因為在這裡打聽人最多的就是三種情況:
要麼是派出所的線人,要麼就是尋仇或要賬的,要麼就是外地幫派過來踩點的,
但這幾種情況無論哪一種,都容易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而像我這種外地來的陌生人,在他們的眼裡都是無關緊要的外人,他們不會為了一個外人去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這種不搭理我的情況一首持續到我來到一個老頭兒的攤位之後才結束,
來到老頭兒的攤位前,我將之前對吳昌的描述再次講了一遍之後,他歪著腦袋想了半天!
我心裡一動,難道一首苦苦找尋不到的吳昌會在這裡有所突破?
想到這裡,我連大氣都不敢出,唯恐擾亂到他的思緒!
片刻之後,他才開口道:
“這個人咋啦?欠你錢?”
我連忙搖頭說不是,只是找他有點事情,他不相信的笑了笑,隨後才繼續說道:
“沒聽過也沒見過,不是我說,小夥子,你在這裡找人是不行的,每天來來往往的這麼多人,誰能記住哪個是哪個!”
那種滿懷希望又瞬間希望破滅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過老頭兒說的倒也是實話,這裡每天來來往往幾百張面孔,
除非是長期生活在這裡的,或者是做了什麼特別名聲大震的事情的人才有可能被別人記住,一般人確實不會有人特別注意!
道過謝之後我後面又在市場裡轉了幾圈,賣各種東西的攤位面前都打聽著問了問,但是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最後來到一處茶攤前,我也說的口乾舌燥,便坐在了茶水攤要了一碗茶,準備休息一會兒!
我現在還記得當時那個茶攤上裝茶是用那種白色的搪瓷缸子,茶葉是當地的大葉茶,泡的發黑,喝起來苦的不得了!
在茶攤的右對面還有一個老頭兒,攤位比別人的都要大,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他的攤位面前賣的東西和別人不一樣,
他的攤位上放著羅盤,毛筆、還有一沓子黃草紙,我以為他也是個算命的,
前面一首忙著打聽吳昌的訊息沒有太注意這個攤攤,此刻坐在他對面喝茶,看到這一幕,我的思緒瞬間便被拉回了幾年前,
這一幕與當年我初次遇到蔡老頭兒是何其的相似,當年我也是在蔡老頭兒的算命攤對面打量著他,
只不過當時的蔡老頭兒要更猥瑣,一雙眼睛一首在不安分的亂瞟,
而此刻茶攤對面的老頭就要顯得正經多了,眼睛一首眯著,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細看倒還真有幾分高人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