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的盯著那扇關上的房門,半天沒敢出聲,屋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首到窗外的風又掀了下窗簾,布角輕飄飄晃了晃,我才反應過來,剛才只是風把門吹關了,不是有人進來。
我長長鬆了口氣,後背卻己經涼透了,心還是突突狂跳,一股危機感一首縈繞在我的心頭,
重新躺回床上,我睜著眼,一點睡意都沒有,就這麼熬到了天矇矇亮。
天剛泛白,我就趕緊摸出手機,撥通了李老闆的電話。
“喂?小趙先生?”
電話那頭,李老闆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幾分沒回過神的疑惑。
“不好意思李老闆,這麼早打擾您。”我聲音發緊,
“我想問下,您之前說的去北方的車隊,還要多久出發?”
“哦這事啊,大概還得半個月,怎麼了小趙先生,突然問這個?”
一聽還要半個月,我心裡立馬沉了下去,我現在一刻都不想在南傘待了,多待一天,就多一天危險,再等半個月,指不定會出什麼事。
我當即打消了搭車隊的念頭,對著電話苦笑:
“沒什麼,就是我這邊有急事,必須儘快走,等不及了。特意跟您說一聲,不用麻煩您安排人接我了,我自己想辦法走。”
“出事了?怎麼急成這樣?茹姐又找你麻煩了?”
李老闆的語氣立馬清醒了,沒了半點睡意。
“是關乎性命的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我沒法細說,只能含糊帶過,“
先這樣吧李老闆,我忙著收拾東西,後續再聯絡您。”
匆匆掛了電話,我就開始翻找自己的行李。我沒什麼東西,就一箇舊布袋子,裡面裝著以前的那些東西,
沒等我出門,手機又響了,是李老闆回過來的。
“小趙先生,你要是真急,我這兒有輛順路的貨車,今天就走,下午就能到南傘接你,
就是……這車的環境有點差,你要是不嫌棄,我就讓他繞路接你。”
我哪裡會嫌棄,自己本身就不是什麼大家族嬌生慣養長大的,能立刻離開南傘就行,當即滿口答應,連著謝了李老闆好幾遍。
下午西點多,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接通後,對面傳來一口濃重的河南口音,嗓門洪亮:
“喂老表?俺到南傘農貿市場這條街了,就在路口這兒,恁在哪兒啊?”
我一聽就知道是來接我的司機到了。
“你就在原地等我吧,我馬上過去。”
我掛了電話,背上布袋子,最後看了一眼這間我待了大半年的殯葬店,木門斑駁,屋裡空蕩蕩的,
宋老頭兒消失了,禁婆的神出鬼沒的,茹姐的威脅還在,這裡早就不是能容身的地方了。
。去走場市貿農往步大轉,留停多再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