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頭兒每次倒也不趕我,有客人的時候,就吆三喝西的指使我幹活,
沒有客人的時候會和之前一樣,有意無意地給我說一些術法之類的東西,有邪門的,也有聽著正常的,
他像是一個百科全書,好像什麼都知道,甚至還有些他是自己經過改進的pro版本,
大家不做這一行的不清楚,這是需要何等的天資以及這方面的知識儲備做基礎,所以其他的不說,在這方面我是真服他,
只是平靜始終是短暫的,大概過了三週左右的時間,
那天我再去小茶館的時候,剛進門,就看到有個人背對著我,面對著宋老頭兒也懶洋洋的躺在一張椅子上,
他們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在聊著些什麼,宋老頭兒見我進了門,遠遠的就給我招手,大聲喊著:
“過來給我兩個再添些水,”
“真是懶得要命,我不來你們能渴死,”
一邊不滿的嘟囔著,一邊兒提起了熱水壺向著宋老頭兒那裡走去,
走到送老頭他們身邊,趁著彎腰給他們茶杯裡添水的功夫我側過頭打量著和宋老頭聊天的人,能和他聊在一起的人不多,只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我就呆住了
那是個如宋老頭兒一般的老人,臉方,眉毛粗,眼睛不大,
發現我再看他,他也就首勾勾的盯著我,
我的目光向下轉移到他的脖子上,果然戴著一個麻繩,至於麻繩上串著什麼,被衣服遮擋著我看不到,
我也終於知道,當年在哀牢山的老苗寨裡,那個黑衣男子給我說的那種味道具體是怎樣的,因為此刻我確實聞到一陣淡淡的血腥氣又似乎混合著像是草藥味的一種怪異味道,
為什麼說怪異呢,因為苦味人是可以用舌頭嚐出來,但是是聞不出來的,
但是那天的那種怪異味道,讓人聞到的第一感覺就是苦,雖然舌頭沒有嚐到,但是就是很肯定的知道這種味道是苦的,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這人難道就是我苦苦尋了多年的吳昌?
“你狗日的想啥呢?”
一聲呵斥驚得我一個激靈,猛地回頭,哎看到宋老頭兒正不爽的瞪著我,
我這才驚覺剛才自己看的入了神,水都己經滿了從杯子裡溢了出來,滿桌子都是,
我連忙又慌慌張張的去找抹布擦桌子,就在我轉身去拿抹布的時候,聽到宋老頭兒輕說了一聲“阿昌......”什麼的話,
我的腳步又是一頓,
就在我手忙腳亂擦桌子的時候,一顆心卻撲通撲通狂跳,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驚喜還是因為什麼,
斟酌了半天,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宋老頭兒,“宋老頭兒,這位是?”
我師弟,不是之前跟你說過嗎?怎麼,還需要我給他隆重的介紹一下你?”
此刻,現場有兩個人處於一種很難以置信的狀態,一個是吳昌,他或許從來沒有想到有人竟然敢喊他的這位師兄宋老頭兒,更沒有想到宋老頭兒也不惱火,竟然還應了下來,
另外一個難以置信的人就是我,我沒有想到,我一首苦尋多年,老苗寨的仇人,竟然就是宋老頭兒的師弟,此刻竟然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