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戰果報上去以後,第一騎兵小隊損失的另外二十個士兵怎麼補齊。”
“萬一被上面查到,一個謊報軍情的帽子肯定少不了,屆時聯隊指揮部給我們的處分肯定更重。”
為了保住自己中隊長位置,繼續在葫蘆溝據點當土皇帝,撈好處,野田大尉也算是拼了,咬著牙齒回答:“這個簡單。”
“你不說,我不說,上面絕對不可能知道騎兵第一小隊全軍覆滅的訊息。”
“我們對外就說東站炮樓最近有些不安寧,第一小隊被我們臨時加強到東站炮樓,維持那裡的治安。”
“至於第一小隊剩下二十個士兵的缺額……”
“一個月以後再次上報聯隊指揮部,我們防區又出現一支土匪,我們以十個皇軍被打死的傷亡代價成功消滅對方,請聯隊指揮部儘快給我們補充缺額。”
“頂多兩三個月,第一騎兵小隊的戰損就能在悄無聲息中全部補齊。”
副官臉上的不甘表情慢慢被佩服給取代,內心不得不承認中隊長特別有腦子。
幾句話就把這場可能挨處分的危機給解決掉。
想要取而代之,自己當葫蘆溝土皇帝的念頭也在這一刻被他徹底壓了下去,藏在心底,裝出一副欽佩表情感慨:“隊長英明……”
“卑職現在就去向聯隊指揮部彙報。”
…………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
葫蘆溝據點正南方向的公路上突然出現一支隊伍,清一色的騎兵,還有不少戰馬上馱著屍體跟裝備彈藥。
陳遠富騎著戰馬走在隊伍最前面,身旁跟著戰場上第一個挑頭槍殺小鬼子的皇協軍三連王排長和騎兵支隊一營二連連長。
野田大尉站在據點中央炮樓最高點,舉著望遠鏡觀察整支隊伍的一舉一動。
看到走在隊伍最前面的陳遠富後,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平靜的臉上也閃出一絲不滿。
要不是他昨天打電話向據點求援,要求自己抽調一個騎兵小隊增援東站炮樓,麾下的騎兵第一小隊也不會全軍覆滅,自己也不用為了保住中隊長位置而向聯隊指揮部謊報軍情。
他決定待會兒好好把他罵一頓……
腦子裡甚至有過拿下他皇協軍營長位置的念頭,反正皇協軍下屬的三個連長都想取而代之。
既然陳遠富在戰場上犯了錯,讓自己差一點兒就丟掉中隊長位置,那就要給他一個教訓,不然自己這個土皇帝就沒法兒管好下面的人。
放下望遠鏡就朝身旁副官命令:“等部隊進入據點,馬上讓陳營長來見我……”
二十分鐘後,陳遠富跟著小鬼子副官爬上炮樓頂,內心非常惶恐。
小鬼子一個騎兵小隊在自己手裡全軍覆滅,野田大尉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加上自己現在己經投靠了八路軍,正配合八路軍潛伏葫蘆溝據點,稍不注意就可能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內心也就變得更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