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往椅背上一靠。
“所以他看到我的照片，第一反應是拿去起訴？”
“照片記錄了成年人利用未成年人運貨，也記錄了街口完成替換的時間。”
“那條街現在是馬羅尼的。”
“哈維查的是哥譚的有組織犯罪。”
“這個範圍可真夠省事的。”陳默說，“咱們哥譚隨便從窗戶往外看一眼，基本都能落進他的工作範圍。”
布魯斯沒有否認。
陳默敲了兩下相機包。
“他找我，就因為相機是我的？”
“你固定了相機，也保留著原片。哈維需要確認檔案有沒有剪輯，拍攝中途有沒有人動過裝置。”
“怎麼說？”
“他在試探。”
“我看出來了。”陳默說，“問到蜘蛛俠的時候，他表情特別像己經知道答案，只差有人替他簽字確認。地區檢察官套未成年話，這個行為是不是不太符合阿波羅的光明形象？”
“你沒有說。”布魯斯韋恩還是那麼的惜字如金。
不動點腦子，聯絡一下上下文，你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那當然。蜘蛛俠是我的重要訊息來源，長期合作，關係穩定，偶爾還免費提供自拍。他的隱私必須得到保護。”
布魯斯看著陳默。
陳默也看著他。
“好吧，這句話聽著確實有點奇怪，但意思沒問題。”
他把話題扯回來。
“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麼真讓他見我。哈維說一句想見，你就給我發邀請。你什麼時候這麼配合檢方工作了？”
“他提出材料核驗。戈登知道，你可以拒絕。”
“你和哈維都坐在那裡等了，我要真拒絕，顯得我多沒有職業道德。”
“你可以沒有。”
“別敗壞我的記者形象。”
陳默往桌邊湊了一點。
“你信他？我說信任。”
布魯斯沒有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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