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為這次比試最多派一位皇子或王爺坐鎮,沒想到連國主都親自出宮。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場看似尋常的捉蟲比試,背後牽扯的利益和較量,遠比她想象的要重大得多。
她再不敢有半分怠慢,立馬躬身行禮,聲音比之前低了八度,語氣也變得誠惶誠恐起來:“國主,在下辦事不力,十日前,讓一男一女跑了進去。”
說完這句話,花舞的心跳猛地加速,額頭上隱隱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在心裡飛速地盤算著可能的後果.
國主會不會因此動怒?
會不會追究她失職之罪?
雖然那一男一女來歷不明,但如果真的在亂蟲山鬧出了什麼事端,她這個鎮守使難辭其咎。
尤其是那個男人。
花舞腦海中閃過那人的模樣。
年輕的男子,看起來不過金丹境的修為,衣著普通,神情平淡,與那些平日裡在山中冒險的散修似乎沒什麼兩樣。
但她多年的首覺告訴她,那個男人不簡單。
他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不像一個面對鎮守使盤問時應該有的反應。那不是一個金丹境修士該有的眼神,而是一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才會有的從容。
他甚至還敢與她對視。
從亂蟲山回來後,花舞反覆回想過那個畫面,越想越覺得不對。
那個男人身上一定有什麼秘密,只是她當時沒有察覺。
國主的聲音再次傳來,出乎意料地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以為然的意味:“哦?一男一女?”
“對,那個男的,只有金丹境,但很是詭異。”
花舞連忙補充,希望這個資訊能讓國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從而減輕她失職的過錯。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他的眼神很不對勁,不像是普通修士。”
馬車內沉默了片刻。
花舞緊張地等待著國主的反應,想象著簾幕後面那張臉上的表情。
是憤怒?是失望?還是別的什麼?
然而國主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好了,不管他們兩個了。”
語調平淡,像是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既沒有追問那一男一女的身份,也沒有追究花舞辦事不力的意思,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揭過了。
花舞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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