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阿諛奉承和狂熱的鼓譟中,李西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冷哼了一聲,走到面如土色的傳話人面前。
伸出乾瘦如柴、卻猶如鷹爪般有力的手,一把揪住衣領,將人提了起來,陰毒的眼睛死死盯著對方,一字一頓冷聲道:
“滾回去。告訴老頭子,還有那個自以為是的小白臉!”
“不是說我不夠資格嗎?不是讓我拿點真本事出來溜溜嗎?好!一個月內,我李西必然在這大西北,給他們弄出一個能把天捅破的大響!我要讓全天下的黑道都睜大眼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王!”
“滾!”
李西猛地一甩手,將人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了包間。
李西轉過身,臉上狂躁收斂,取而代之是陰冷到極致的算計。
他走到沙發坐下,對著身邊吩咐道:
“刀疤,去,幫我約一下霸門的那幫狼崽子,要幹大事,光靠咱們手裡這些人不夠,先把這些地頭蛇給收了再說。”
刀疤聽完,面露難色,戰戰兢兢道:“西爺……那幫霸門的狼崽子,可不好收!他們跟咱榮門不一樣,咱是憑手藝吃飯,他們是憑刀槍搶飯。那幫人常年在鐵路上吃線子,個個都是揹著人命的亡命徒。”
刀疤嚥了口唾沫,繼續道:“而且他們手裡有噴子,手下的活還硬。咱們之前給他們提供過幾次肥羊的情報,事成之後,他們居然只給咱們分一成水子!簡首就是打發要飯的!這幫人骨頭比鐵還硬,怎麼可能心甘情願聽咱們的調遣?”
李西聽完,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惡毒、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硬拼?哼,我從來不跟瘋狗搶肉。”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進內兜。
在刀疤和其他幾個頭目疑惑的目光中,摸出了一個透明的小塑膠袋。
袋子裡,裝著大半包純白如雪、粉末狀的東西。
“這……這是?”
刀疤愣愣地看著那包白粉。
李西用兩根手指捏著塑膠袋,在燈下晃了晃,聲音彷彿是從地獄裡飄出來的冤魂詛咒。
“這群常年在黃土高坡上吃沙的土包子,哪見過這等極樂世界的好貨?”
李西眼神變得瘋狂且殘忍:“明天去見他們,什麼話都別說。先請他們幾個當家的抽幾口,給他們好好嚐嚐鮮。”
“等他們上了癮,等這東西深入骨髓,等他們毒癮發作,骨頭縫裡都像有幾萬只螞蟻在爬、在咬的時候……整個大西北,只有老子手裡有貨!”
李西猛地攥緊塑膠袋,發出嘶嘶的獰笑:“到那時候,別說他們手裡有噴子,他們就是大羅神仙,也得像野狗一樣,跪在地上舔我的腳指頭!我讓他們咬誰,他們就得咬誰!乖乖聽我的話!”
聽完這番話,包間裡的幾個頭目,包括一向心狠手辣的刀疤,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太毒了!
簡首是斷子絕孫的絕戶計!
“西爺高明!我這就去辦!”
。間包了出退,頭點連連疤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