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沒有繼續問藍線的事。他翻開筆記本，把醫生的情況記錄進去：左撇子，身高約一米七五，年齡估計四十五歲上下，雲南口音，愛抽紅塔山。這些是溫以寧在第41章佈置排查任務時提到的，此刻被一條一條整理成文字。
“裁縫交代，醫生在收網前三個月離開芒市。”沈渡說，“時間和你暴露的時間接近。”
“醫生是核心層的人。他知道藍線的完整配方。劊子手逃走之後，沉淵殘餘如果想重建外圍網路，必須找到他。”
“所以他現在是兩邊都在找的人。”
“我們。和沉淵殘餘。”
沈渡合上筆記本。“瑞麗方向可能性大。裁縫供出的幾個落腳點都在那一帶。明天我讓人調邊境口岸的記錄。”
溫以寧又點了一下頭。
談話到這裡，案件的部分說完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日光燈還在嗡嗡響。窗外的車聲遠了。
溫以寧低頭看桌上的牛奶。白色的搪瓷杯，杯口已經沒有熱氣了。她的手指碰到杯壁。涼的。
她端起來，喝了一口。
涼的牛奶滑過喉嚨，帶著一點甜。沈渡每次都放糖。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注意到的——她在邊境養成的習慣，喝不加糖的茶，但如果喝牛奶，會放一點糖。這個習慣她自己都沒說過。
她喝第二口的時候，沈渡站起來。
“今天先到這。明天技術科上班，我陪你去。”
溫以寧點頭。
沈渡拿起卷宗夾，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停了一下。
沒有回頭。
“溫以寧。”
她抬眼。
“配方的事。謝謝。”
他說完拉開門，走進走廊。腳步聲往支隊長的辦公室方向去，一步一步，和平時沒有區別。
門沒關嚴。走廊裡的風灌進來，涼颼颼的。
溫以寧坐在原處。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牛奶杯。還剩一半。涼透了。
她端起來，把剩下的全喝了。
杯底有一層沒化開的糖。她用拇指抹了一下，放進嘴裡。
甜的。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搪瓷杯碰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了暗後然，簾窗過掃束。過駛車輛一有又外窗
。向方的口門朝面，背椅著靠背，裡暗黑在坐。的來進裡廊走剩只，來下暗室公辦。燈檯的上桌掉關寧以溫
。著亮還燈日
。關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