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繼續寫。
沈渡看著她的筆尖。字跡和剛才一樣工整。
“醫生是怎麼挑中她的。”沈渡問。
裁縫看了一眼溫以寧的手。缺了小指的那隻左手，平放在桌面上。
“醫生挑人看手。穩的手。他說手穩的人配藥不會抖。”裁縫頓了頓，“她的手上過刑，還是穩的。”
審訊室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
溫以寧翻了一頁筆記本。
“醫生什麼時候離開芒市的。”
“收網前三個月。”
“原因。”
“不知道。將軍讓他走的。”
“去了哪裡。”
“他沒說。”裁縫想了想，“有一次他提過，說瑞麗的冬天氣候好。他是雲南人，怕冷。”
沈渡記下了。
“醫生的全名。”
“不知道。所有人都叫他醫生。”
“外貌特徵。”
“四十五歲左右，一米七五，左撇子。”裁縫說，“手指很長，像彈鋼琴的。後頸有一顆黑痣。說話帶雲南口音。愛抽紅塔山。”
溫以寧的筆尖在“紅塔山”三個字旁邊頓了一個點。
沈渡看到了那個點。
“還有什麼。”
裁縫沉默了一會兒。
“他在訓練營待了七年。比我在的時間還長。”
“他在沉淵的地位。”
“和將軍平起平坐。將軍管人，醫生管藥。”
沈渡合上筆記本。
“今天先到這兒。”
裁縫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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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