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溫以寧看著螢幕上那個模糊的背影。雨打在窗戶上，噼裡啪啦的聲音像有人在敲玻璃。
“裁縫。”
沈渡皺眉：“什麼？”
“他的綽號。”溫以寧的聲音沒有起伏，“沉淵的執行人。專門負責清理叛徒和洩密者。”
小趙愣住了。老秦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慢慢捏在手裡。
沈渡看著溫以寧。
“你怎麼確定是他。”
“走路的姿勢。”溫以寧說，“他右膝蓋受過傷，走路時右腿落地比左腿輕。五年前就是這樣。”
沒有人問“五年前”是什麼意思。
會議室裡只剩下雨聲。
沈渡拿起遙控器，把畫面倒回去，定格在那個背影上。
“他為什麼出現在京城。”
溫以寧沒有回答。
但她知道答案。
沉淵的核心已經覆滅了。裁縫是執行人，不是決策層。他需要一個靠山，或者一個新的買家。京城有他需要的東西。
也有他要清理的東西。
沈渡關掉投影儀。會議室裡亮起白熾燈，刺眼的冷光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發白。
“第二案。”他說，“夜場連環失蹤案，今晚正式立案。明天上午九點，全體專案組開會。”
他看了一眼溫以寧。
“溫隊，你留一下。”
老秦站起來，經過溫以寧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他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把手裡那根捏變形的煙扔進垃圾桶，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
會議室裡只剩兩個人。
沈渡靠在桌邊，沒有馬上開口。溫以寧坐在原處，左手放在口袋裡，背挺得很直。
“裁縫。”沈渡說，“你跟他交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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