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夜場連環失蹤案
物流園的夜比城裡冷。
C區7號倉庫外圍，溫以寧靠在集裝箱陰影裡，已經站了兩個小時。老秦蹲在她右手邊，煙沒點，叼在嘴裡過乾癮。
通訊器裡每隔十五分鐘報一次點位。
“外圍無異常。”
“東側無異常。”
“西側無異常。”
劉成應該九點出現。
九點過了。九點半。十點。
老秦把煙從嘴裡拿下來，低聲說：“不對。”
溫以寧沒接話。她的視線釘在倉庫唯一的入口上——那扇鏽紅色的捲簾門。門縫底下漏出一線光，說明裡面有人。但劉成的車沒有出現。
她又等了十分鐘。
然後按下通訊器：“收隊。”
沈渡的聲音從頻道里傳來：“再等半小時。”
“不用等。”溫以寧說，“他不會來了。”
“理由。”
“有人提前通知他了。”
頻道里安靜了兩秒。沈渡沒再問。
收隊的時候，老秦走在溫以寧身後，步子很慢。雨開始落下來，不大，細密得像霧，打在臉上發涼。
警車發動，暖風還沒上來，車窗上起了一層薄霧。老秦坐在副駕，把暖風機出風口撥向溫以寧那邊。
“你怎麼知道有人通知他？”他問。
溫以寧看著窗外的雨。
“時間卡得太準。劉成有賭博前科，這種人最怕死。布控資訊只有隊裡知道。”
老秦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沒再說話。
車開進支隊大院時，雨下大了。
沈渡已經在會議室裡。
投影儀打出一張地圖，上面標著三處紅點。技術科的小趙站在旁邊，手裡拿著遙控器，臉色不太好看。
“沈隊，溫隊。”他點了一下遙控器，螢幕切換到四張照片，“過去四十八小時，三名男性在不同夜場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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