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調查
蘇晚棠的車停在三環邊一棟寫字樓地下二層。
引擎熄了，車燈滅了。她沒有立刻下車，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然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三聲，對面接了。
“蘇小姐。”
“趙主任，上次託您問的事，有迴音了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翻紙的聲音，然後是壓低的嗓音：“你查的那個人，檔案不在普通系統裡。”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她的檔案被抽走了。紙質檔案和電子檔案都只剩下基本資訊頁。服役記錄到二十五歲，之後五年——空白。”
蘇晚棠的手指停在方向盤上。
“空白？”
“不是刪除，是轉移。這種操作只有一種可能：她的檔案被某個部門的保密系統接管了。至於是哪個部門——”趙主任頓了頓，“我的許可權看不到。”
“能查到是誰調走的嗎？”
“查不到。但我可以告訴你，這種級別的檔案封鎖，要麼是她犯過大事，要麼是——”電話那頭的聲音又壓低了一度，“她做過一種工作，那種工作不允許留下痕跡。”
蘇晚棠沒有追問“那種工作”是什麼。
她結束通話電話，靠在座椅上。
地下車庫裡很安靜。頭頂的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半晌，她又撥了第二個號碼。
“幫我查一個人。溫以寧。邊境部隊服役過。五年保密期。我要知道那五年她到底在哪兒。”
對面說了句什麼。
蘇晚棠的聲音很平：“錢不是問題。我要的是結果。”
結束通話。
她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透過前擋風玻璃看著對面牆上的消防栓。
紅色。
她想起昨天在走廊裡撞見溫以寧時的場景。
那個女人從她身邊走過，只說了一個詞：“借過。”
沒有停頓，沒有打量，沒有任何一個正常女人見到前任未婚妻時該有的反應。
像她蘇晚棠是一堵牆，一棵樹，一件擋了路的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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