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打了兩個字：我去。
傳送。
然後他翻到二叔的對話方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留了一句話。
手指懸在傳送鍵上，按了下去。
“她在裡面，經歷了什麼。”
訊息發出去了。
二叔沒回。
沈渡把手機扣在儀表盤上，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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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二組辦公室。
溫以寧把物流園C區7號倉庫的平面圖鋪在桌上，用筆標出了三個位置。
“這裡，這裡，這裡。”筆尖點在地圖上，沒有多餘的動作，“劉成習慣把車停在東側卸貨口。貨架第三排和第四排之間是盲區。如果他跑，只會往這兩個方向。”
老秦站在旁邊，手裡夾著根沒點的煙，看著地圖。
“你怎麼知道他習慣停東側？”
“資料裡寫的。過去三個月他送貨七次，五次停在東側。”
老秦翻了翻劉成的檔案。七次送貨記錄，確實有五次是東側卸貨口。
他把煙叼回嘴裡，沒說話。
溫以寧繼續標註。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很輕。辦公室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暖風機在角落裡嗡嗡地轉著。老秦前幾天把它從門邊挪到了溫以寧工位斜後方，角度調過，風剛好吹到她右半邊身子。
溫以寧的右手正按在地圖上。
她的手腕在微微轉動，不是標註的動作，是在揉。
很輕，像下意識的。
老秦看見了。
他沒說。
他走過去，把暖風機的出風口往上掰了一點。熱風的方向偏了偏，更多落在溫以寧右肩的位置。
溫以寧的手停了一下。
沒抬頭。
“老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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