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未婚妻
物流園布控定在明天。
溫以寧把劉成的檔案又翻了一遍。三十二歲，物流園C區7號倉庫管理員，有賭博前科，銀行卡流水每個月固定時間有幾筆進賬，金額不大，但來路乾淨——乾淨得不正常。
老秦從外面進來，手裡拎著兩個塑膠袋。
“溫隊，早飯。”
一袋包子，一袋豆漿。他把塑膠袋放在溫以寧桌上，沒往她手邊推，就擱在顯示器旁邊。
溫以寧看了一眼。
“不用。”
“不是給你的。”老秦拉開自己椅子坐下，拆開塑膠袋，“放那兒，我愛吃涼包子。”
溫以寧沒再接話。
老秦咬了一口包子，對著電腦螢幕繼續看劉成的社會關係。自從第19章之後，他不再試探溫以寧。該幹什麼幹什麼，話也比以前少了。但每天早上桌上會多一袋涼包子。
溫以寧從來不碰。老秦也從來不收。
包子涼透了，老秦拿過來自己吃。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不是隊裡的。
隊里人走路是趕時間的，腳步沉，節奏快。這個腳步聲是慢的，有停頓，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一下，一下，像在丈量走廊的長度。
溫以寧沒有抬頭。
老秦咬包子的動作停了。他側過頭，透過辦公室半開的門往外看。
一個女人的身影從門口經過。
駝色大衣，長卷發，手裡拎著一個紙袋。她走路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起，像習慣了別人給她讓路。
她在支隊長辦公室門口停下。
敲門。
“進來。”
沈渡的聲音。
門關上了。
老秦把剩下半個包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含糊糊地說了句：“蘇家的。”
溫以寧的滑鼠滾輪往下滑了一格。
辦公室門再次開啟的時候，沈渡和蘇晚棠一起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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