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轉過身，看著他。
“沈渡。”她叫他的名字，語氣很輕，“那個就是新來的副支隊長？”
沈渡沒有回答。
“溫以寧。”蘇晚棠念出這個名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像在品嚐什麼味道，“我聽說過她。”
沈渡的眼神變了。
不是憤怒，不是緊張。是冷。
和蘇晚棠眼睛裡那種冷不一樣。沈渡的冷是直接的，不加掩飾的，像審訊室裡對著嫌疑人時的那種目光。
“蘇晚棠。”他說。
他只叫了她的名字。
蘇晚棠的笑容終於淡了。她看了沈渡兩秒，點了點頭，轉身下樓。
高跟鞋敲在臺階上，一下，一下。
聲音越來越遠。
沈渡站在樓梯口，沒有動。
過了大約半分鐘，他走回辦公室，把門關上了。
關門的聲音比平時重了一點。
二組辦公室裡。
老秦把最後一口包子嚥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溫隊。”
溫以寧沒有應。
老秦也不在意，自顧自往下說：“那個蘇家大小姐，來隊裡找沈隊不是一次兩次了。”
溫以寧滾動滑鼠的手停了一拍。
“每次來，沈隊都是這個態度。”
老秦站起來，拿起杯子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包子涼了。”
他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出去了。
溫以寧盯著螢幕上劉成的檔案。
滑鼠的游標停在“2019年因賭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這一行上，一閃一閃的。
她把手從滑鼠上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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