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三個人——駐唱。業務員。無業遊民——他們不是什麼外圍成員。他們是經手人。或者說，是搬運工。
那筆錢被拆開了，分頭轉移。每個人經手一部分，彼此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裁縫現在做的事，是一個一個找回來。
這意味著，裁縫背後還有人。
一個需要那筆錢的人。
溫以寧把照片一張一張收起來。
窗外的天還是灰的。暖氣片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沈渡站在二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開著的門。
溫以寧沒回頭。
他走進來，把一份列印件放在她桌上。二叔發來的情報全文。
溫以寧低頭看了一眼。
“我知道。”
沈渡在她對面坐下。
“你還知道什麼。”
溫以寧把三名失蹤者的照片推過去。
“裁縫在找沉淵的錢。這三個人經手過。”
沈渡拿起照片，一張張看過。
“他背後是誰。”
“不知道。”溫以寧說，“但需要那筆錢的人，不會是小角色。”
她停了一下。
“沉淵覆滅前，有一批外圍成員被遣散。每個人領了一筆安家費。但有三個人領到的不是安家費——是轉移資金的酬勞。”
沈渡把照片放下。
“裁縫在回收資金。”
“他回收完了，這三個人就沒用了。”溫以寧說，“失蹤不是結束，是收尾。”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沈渡站起來。
“我去申請擴大排查範圍。芒市那邊的銀行記錄，需要協查。”
他走到門口，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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