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過去
雨沒有停。
專案組的白板上已經貼滿了照片和線索。裁縫的側寫。三名失蹤者的行動軌跡。芒市的地圖。沉淵的資金流向圖。溫以寧寫的那張便籤被老秦用磁鐵釘在白板正中間——不是連環案。是餘震。
沈渡看完二叔發來的情報後，在辦公室裡坐了十分鐘。
然後他站起來，推開門，穿過走廊，推開刑偵二組辦公室的門。
老秦正在泡茶。溫以寧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螢幕看裁縫的舊檔案。
沈渡走到她工位前。
“裁縫要你處決下一個叛徒。”他的聲音不高，但整個辦公室都能聽見。“你處決了誰。”
老秦倒水的手停住了。
溫以寧抬起頭。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視線在沈渡臉上多停了一秒。
“你查到了什麼。”
“不多。”沈渡說，“所以我來問你。”
溫以寧看著他的眼睛。沈渡沒有移開視線。
老秦放下熱水壺，靠在茶水間的門框上，沒有走過來，也沒有出去。
沉默了大約十秒。
溫以寧開口。
“十九歲。”
她的聲音和平時一樣，像在陳述一份案卷。
“男的。名字我不知道。他只告訴我他十九歲。”
老秦從口袋裡摸出煙，沒點。
“裁縫把他帶到我面前。”溫以寧說，“手腳捆著，嘴封著。裁縫說他試圖退出沉淵，按規矩要處決。”
“裁縫把刀遞給我。”
沈渡的手在身側握成了拳。
“我接了。”
溫以寧說的每一個字都沒有起伏。
“裁縫看著我。其他人也看著我。那個十九歲的看著我。”
“我下手了。”
老秦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攥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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