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並肩
第四夜。
沒有下雨。他還是來了。
溫以寧開門的時候，沈渡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不是豆漿包子，是超市的袋子，裡面裝著兩瓶水和一袋麵包。
她看了一眼，側身讓他進來。
他坐床墊上。她也坐床墊上。並排，靠著同一面牆。
距離沒有量過。大概一拳。可能更近一點。
她拆開一包壓縮餅乾，掰了一塊放進嘴裡。他在旁邊擰開一瓶水，放在她手邊的床墊上。
她沒有說“不用”。他也沒有說“吃點別的”。
日光燈嗡嗡響。
她嚼完那塊餅乾，拿起他放的水，喝了一口。
“隊裡今天收到雲南那邊的回函了。”他說。
“怎麼說。”
“駱駝的審訊記錄明天傳真過來。”
她點了一下頭。
沉默又漫進來。不是冷的。像房間裡的溫度，不高不低，剛好可以待著。
天快亮的時候他站起來。
“走了。”
“嗯。”
他沒有說明晚。她也沒有問。
門關上。腳步聲下樓。
她坐在床墊上，聽著。
然後拿起他留下的那瓶水，把蓋子擰緊，放在枕頭旁邊。和那條灰色毛巾並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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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夜。
下雨了。
她開門的時候，他的頭髮是溼的。肩膀上也是。
“怎麼不打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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