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遭遇
對講機裡傳來電流聲。
沈渡按下通話鍵，聲音壓得很低：“各組就位。”
香蕉林邊緣，六個人影同時動了。
溫以寧從最後一棵香蕉樹後起身，左手按住刀鞘，快步穿過土路和民房之間的空地。碎石在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響。天還沒亮，東邊的山脊上只有一線灰白。
三十米。
二十米。
她貼上民房的外牆。粗糲的水泥顆粒硌著後背。沈渡貼在她右側，呼吸聲幾乎聽不見。
老秦和邊防的人繞過西側，守住側翼。禁毒的兩個人消失在房後。
沈渡用手語數。
三。
二。
一。
他轉身，一腳踹在鐵皮門上。門是鐵的，但門框是木頭的。合頁發出尖銳的撕裂聲，整扇門向裡倒下去。
沈渡先進。溫以寧緊隨。
頭燈的光柱掃過一樓。空蕩。一張摺疊桌，兩把塑膠椅。牆角堆著泡麵箱，康師傅紅燒牛肉味，空的礦泉水瓶塞在箱子裡。地面是水泥的，掃得很乾淨。
沒有人。
樓梯在右側。木質，很窄，貼著牆壁往上。沒有扶手。
沈渡看了她一眼。溫以寧點頭。
他先上。樓梯在他腳下吱呀響了一聲，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節奏很穩，沒有停頓。溫以寧跟在後面，刀已經出了鞘，刀尖朝下。
二樓。
走廊很短。並排兩個房間。第一間的門開著。頭燈光柱掃進去——一張行軍床，軍綠色被褥疊得方方正正。床頭放著一本書，封面是緬文。窗戶封著木板，釘子釘死的。
第二間。門關著。
沈渡靠在門左側，槍口指向天花板。溫以寧貼在右側，刀橫在身前。他用手語問她。
準備好了？
她點了一下頭。
他踹開門。
溫以寧先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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