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小指
他的手沒有鬆開。
掌心覆在她右手腕新貼的膏藥上，熱度一層一層滲進去。溫以寧沒有抽手。兩個人並排坐著，背抵著同一面牆。窗簾邊緣透進來一線路燈光，落在床墊邊緣。
過了很久。
沈渡的手從她右手腕上移開。
他沒有起身，沒有拉開距離。只是把她的左手拿起來，放在自己掌心裡。
溫以寧的左手比右手小一些。缺了小指的那隻手。
沈渡的拇指撫過那道斷口。
皮膚皺縮成一個不規則的圓。摸上去是硬的。他的拇指停在那裡，沒有再動。
溫以寧沒有說話。
她看著他的手。他的手比她大很多，指節上有長期射擊留下的老繭。拇指覆在她小指的斷口上，蓋住了那道疤。
“這個。”
沈渡開口。聲音不高。
不是問句。是陳述。像在說一個事實。但他在等。
溫以寧的睫毛動了一下。
她的目光從他的手移到他的臉上。沈渡看著她，沒有追問，沒有催促。拇指還停在她小指的斷口上。
她可以不說。
他不會問第二遍。
窗簾邊緣的路燈光晃了一下。可能是外面有車經過。
“三天。”
她說。
就這兩個字。
沈渡沒有問“什麼三天”。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手背。
不是哭。
他的肩膀沒有抖，呼吸沒有變。
只是一個很輕的觸碰。額頭貼著她缺了小指的那隻手的手背。
溫以寧看著他低下去的後腦勺。
髮旋的位置。頭髮短，看得見頭皮。她看了一會兒。
。手右起抬後然
。上勺腦後他在放
。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