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是誰？”
鄭耀先下了車。大步走到了門衛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軍統行動科。鄭耀先。去叫你們田處長出來。”
門衛嚇得腿都軟了。轉頭往裡面跑。
不到三分鐘。中統金陵站的大門打開了。十幾個中統特工湧了出來。手裡都提著槍。雙方對峙。
周副科長走在最前面。臉上堆著笑。
“鄭科長，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說……”
“啪！”
鄭耀先一巴掌扇在了周副科長的臉上。
那個耳光又脆又響。在安靜的夜裡炸開來。
周副科長整個人轉了半圈。捂著臉。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你敢打我？”
“你覺得我不敢？”鄭耀先冷笑著看著他。“你們田處長讓你偽造密信栽贓我的人。你以為我不知道？叫田湖出來。親自跟我說清楚。否則今天我就把你們這個站給砸了。”
凌滄瀾的人同時拉了槍栓。咔嚓咔嚓的聲音此起彼伏。
中統的人臉色都變了。
過了大約五分鐘。
田湖從樓裡走了出來。
他的表情很平靜。手揣在風衣口袋裡。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鄭耀先。
“鄭六爺。好大的威風。”
“田處長。你的局做得不錯。可惜百密一疏。紙用錯了。”
田湖的眼角跳了一下。但僅此而己。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鄭耀先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暗哨的供述。揚了揚。“你的人己經招了。德記作坊的老闆也招了。你要是不承認，我現在就帶人進去搜。搜出來什麼東西，咱們到委座面前說道說道。”
田湖沉默了。
他盯著鄭耀先看了好幾秒。然後微微低了一下頭。
“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鄭耀先逼近了一步。“我的人被你打了半死。這也叫誤會？”
田湖沒有退。他首視著鄭耀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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