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打了一陣。三個人從窗戶跳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裡。
顧慎言衝進房間。看了看地上。幾個彈殼。一張被掀翻的桌子。桌上有幾份檔案。還有兩杯沒喝完的茶。
沒有抓到人。
但他在檔案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抬頭：特務處機密檔案。
“拿走。全部拿走。”
他覺得自己抓到了鄭耀先的把柄。
第二天。特務處緊急會議。
戴笠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
沈醉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昨晚十點左右，顧科長帶領八人突襲了城北紡織廠。事先未向任何上級報備。突襲過程中，與廠內人員發生交火。廠內人員逃逸。”
沈醉翻了一頁。
“另外，我調取了內部監聽記錄。顧科長是透過截獲行動科的內部通話，獲取了紡織廠的資訊。也就是說，顧科長利用了督察專線竊聽同僚的通訊。”
顧慎言坐在椅子上。臉色發白。
“老闆，我這是為了查清……”
“查清什麼？”戴笠的聲音不大。但冰冷得像刀子。
鄭耀先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
宋孝安站在他身後。低著頭。
“老闆。”鄭耀先站了起來。“我有一件事要向您彙報。”
“說。”
“城北紡織廠。是上個月您讓我和孝安秘密安排的經濟線人安全屋。黃先生和陳先生目前住在地下室。昨晚的交火沒有傷到他們。但地面上的幾個值班兄弟受了輕傷。”
戴笠的手停了。
他慢慢轉過頭。看著顧慎言。
顧慎言的臉刷地白了。
“那是……那是老闆您安排的？”
戴笠沒有回答他。他看向沈醉。
“沈督察。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沈醉的聲音很平靜。
“擅自行動。竊聽同僚。破壞機密佈局。按軍法。至少停職查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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