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簡之從巷口衝了過來。
他不像沈驚鴻那樣有招有式。趙簡之的打法就是最原始的暴力。
他一把揪住渡田的衣領，拎起來就是一拳。
拳頭砸在渡田的鼻樑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渡田整個人被打得飛了出去，後背撞在死牆上，又彈了回來。
趙簡之上去補了兩腳。踹在膝蓋上。
左膝一腳。右膝一腳。
渡田的雙腿像是被折斷的枯枝，他整個人像一堆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媽的。”趙簡之吐了一口唾沫，“你他媽也就這點本事。”
沈驚鴻走到渡田面前，蹲了下來。
他的目光平靜得嚇人。像是在看一隻己經落進陷阱的獵物。
“你的課長三島讓你三天之內找到我們。”沈驚鴻的聲音很輕，“現在你找到了。滿意嗎？”
渡田的嘴裡冒著血沫。他用最後的力氣抬起頭，看著沈驚鴻。
沈驚鴻站起來。
軍刺高高舉起。
一刀。
從上往下。
乾淨利落。
渡田的頭顱歪在了一邊，眼睛還睜著。
沈驚鴻把軍刺在渡田的衣服上擦了擦，插回了腰間。
巷子裡血流成河。七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三尺寬的窄道里。
趙簡之蹲下來，翻了翻渡田的口袋，摸出一個皮夾子和一把備用的短刀。
“二哥，這人身上沒什麼好東西。”
沈驚鴻沒有回話。他在檢查自己的軍刺，刀刃上有一處微小的缺口。
凌滄瀾從天台上無聲地滑了下來。他的動作輕得像一片落葉。背上的槍包己經收好，匕首插在腰間。
他走到沈驚鴻身邊，冷冷地吐了兩個字：“撤。”
沈驚鴻點了點頭。
三個人開始往巷口移動。趙簡之負責殿後，兩把盒子炮一左一右護著，眼睛死死盯著巷子外面的動靜。
就在他們走到巷口的時候，凌滄瀾突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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