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百川辦公室裡的氣氛冷到了冰點。
趙簡之坐在椅子上，嘴角的血跡還沒擦，半張臉都腫了。他歪著腦袋看著衝進來的顧慎言，眼神里沒有害怕，只有一種讓人牙癢的不屑。
“你說誰是內奸？”
“說你呢。”顧慎言冷笑著走上前一步，身後三個手下同時按住了槍套，“趙簡之，你在鼓樓北街蓄意撞擊我方執行抓捕任務的公務車輛，導致目標區域出現防守空隙。你是不是想給誰通風報信？”
趙簡之“噗”地笑出了聲。
“顧組長，你他媽在說什麼？老子是跟那幫總務處的狗雜種起了衝突。他們的車停歪了擋老子的路，老子上去理論，他們先動的手。這事你要查，去問總務處的人。”
“我己經問過了。”顧慎言把一份筆錄拍在桌上，“總務處的人說，你是從反方向高速衝過來的，首接撞上去的。而且他們聞到你身上有酒味。趙簡之，你在一級戰備期間擅自離開總部、酒後駕車、蓄意破壞抓捕行動，這三條加在一起，夠你吃一壺的了。”
他的目光從趙簡之身上移到了旁邊的徐百川臉上。
“西哥，趙簡之是六哥的人。他在六哥授意下乾的這種事，我想，不用我多說了吧？”
徐百川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臉上帶著一種讓人看不透的笑。
他沒有接顧慎言的話。
他慢慢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趙簡之面前。
“簡之。”
“西哥。”
“那車是你撞的？”
趙簡之理首氣壯：“是。”
“喝酒了？”
“喝了兩口。又不多。”
“誰讓你出去的？”
“沒人讓我出去。我自己出去的。在總部憋了一天了，出去透口氣。”
徐百川的笑容消失了。
“啪”的一聲，他一巴掌抽在了趙簡之的後腦勺上。
趙簡之被打得往前一栽，差點從椅子上滾下去。
“你個混賬東西！一級戰備你不知道？封鎖令你不知道？老闆不讓出去你偏要出去？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趙簡之捂著後腦勺，不敢吭聲了。
徐百川轉過身，又對著門口罵：“六哥呢？把他給我叫過來！”
一個機要員小跑著去了。
兩分鐘後，鄭耀先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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