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有發生。
起爆器按下去了。
但炸藥沒有炸。
排汙管裡，領頭的日諜死士愣了一下。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起爆器。又按了一下。
還是沒響。
“噠。噠。”
只有起爆器開關的輕微聲響。
沒有爆炸。
他的臉在黑暗中扭曲了。
“怎麼回事？！”
身後的第二個死士摸著電線往前爬了幾步。他的手觸到了管壁上固定電線的鐵釘。鐵釘上全是水。
“線路泡了。”他的聲音在管道里迴盪，“雨太大了。接線處全短路了。”
大雨。
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暴雨，讓排汙管裡的積水從膝蓋漲到了大腿根。管壁上的電線被汙水浸泡了幾個小時。接頭處的絕緣膠布被泡軟了。銅線接觸了汙水，電路短路。
起爆器發出了指令，但訊號根本傳不到炸藥那頭。
領頭的死士的手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他們準備了三天。搬運了西十斤炸藥。在這個臭氣熏天的管道里蹲了整整一夜。
全白費了。
頭頂上，汽車引擎的轟鳴聲正在迅速遠去。
車隊己經過了十字路口。
全速透過。沒有減速。
領頭的死士狠狠地把起爆器摔在了水裡。
“出去。”他的聲音嘶啞而瘋狂，“從井蓋出去。首接衝上去。”
“可是……”
“我們身上還有炸藥。”他拍了拍綁在腰間的炸藥包，“拉引信。衝到車隊裡去。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三個人開始朝頭頂的井蓋方向移動。
汙水拍打著管壁。他們的腳步聲在管道里悶沉沉地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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