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看呢？”
“田湖那條老狗嘛。”鄭耀先從口袋裡掏出煙。自己點上了。吐了一口煙。“中統最近不太安分。上次在南京搶咱們的人，被我打了回去。這回又摸到檔案室來了。您要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以後誰都敢來踩咱們軍統的地盤。”
戴笠沉默了一會兒。
“那個毛秘書搞的什麼影子計劃，你聽說過嗎？”
“沒有。”鄭耀先搖了搖頭。“毛秘書的事情，我從來不打聽。”
戴笠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突然笑了。
“你小子。”
他把報告收了起來。站起身走到了窗前。
“老六，中統既然敢撈過界，這件事交給你去辦。”
“老闆吩咐。”
“帶你的人，去中統金陵站門口。不用動手。就站在那。讓他們知道，軍統不是好惹的。”
“明白。”
鄭耀先站了起來。彎了彎腰。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戴笠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老六。”
“嗯？”
“以後晚上別太早睡。多留心。”
鄭耀先回過頭。笑了笑。
“謝老闆關心。”
他推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收了起來。
與此同時。
中統金陵站。一間沒有窗戶的辦公室裡。
田湖坐在桌子後面。面前攤著一份傷亡報告。
他己經看了三遍了。
三個精銳。兩死一傷。被軍統當場生擒一個。
上峰的電話己經打了兩個過來。每一個都是劈頭蓋臉的斥責。
“廢物！你是吃什麼長大的？人家軍統設個局，你就他媽往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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