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呢,貉子交配已經完事了。每年二三月份的時候人家就已經完成交配了。
所以說這時候抓公子還是沒問題的。
而獾子更牛逼。人家去年八九月份的時候就已經完事了。畝獾子能延遲受精卵著床時間!等到五六月份產崽。
所以這時候打公的貉子和獾子,是一點問題沒有的。
而且這時候不管是貉子還是獾子,那是一年時間裡最虛弱的時候。比其他時間都好對付。
這時候抓還能賣皮子,畢竟絨毛沒開始褪呢。
等過一段時間絨毛開始褪了,那皮子真就是一點錢也不值了。
貉子獾子完事了。才是大家所熟知的狍子,狍子再以後,那就是狼野豬馬鹿,最後才是熊!
但是咋的呢。好不好吃得看什麼時候,在這個缺乏油水的年代。
你別管野物肉怎麼腥,怎麼臊,怎麼有土腥味!
在老百姓眼裡!是肉,他就比菜香!
而且現在是啥時候啊!四五月份的時候,可不就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嗎。這時候老百姓家裡土豆子白菜都吃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也都不是好味了。你能吃上一口肉,那還敢說不好吃?
家裡長輩的苕帚疙瘩會教你生活不易的。
而且野味這玩意咋的呢,你得分誰做,就以徐蕾找的那幫國宴大廚徒弟的水準,估計扔給他一雙皮鞋,他都能給你香懵了!
所以馮國隆現在就是給他倆講一講,有個大致方向,畢竟進了山遇到什麼東西都不確定。打著啥算啥吧!
張二寶和姜天賜對視一眼,馮國隆說這些玩意,他倆會點,但是不多!
這正應了那句話了,行行出狀元,打獵這玩意可不是說一通百通。每種動物都有自己的習性,不可能說你會打狍子,然後就啥都會了。
馮國隆也不介意,這玩意沒誰生下來就會的。
他倆雖然不太會,但是不是有狗呢嘛!
狗這玩意對於獵人來說,那就屬於開掛一樣,人找不的東西它們能。人聞不到的味道它們能。人聽不見的聲音它們還能,可不就相當於外掛了嗎。
而且實踐出真知。這玩意也是一個遞進的過程。慢慢來吧。
交代完了哥倆,馮國隆回家把虎斑犬送回家。
剛才馮國隆一下車,家裡那邊狗子們就炸營了。嗷嗷汪汪各種聲音都有!跟開聯歡會似的!
馮國隆進了院子,狗子們抻著狗繩就往馮國隆這邊撲。
馮國隆從最外邊的大黃,狐狸,大黑二黑黑熊,大嘴青狼。大青獅子。包括後來的紅狼。一個個狗都抱了一下。也不在乎身上的塵土。
到最後連大頭和三個小狼狗崽也抱起來稀罕稀罕。
小母狼沒看著,不知道溜達哪去了。據王桂蘭所說,這小母狼現在已經把村子當領地了。每天都得出去溜達一圈。在村邊地頭呲兩潑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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