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心中雖有疑慮,卻也知曉陵蔚風與縣令素來親近。
若是不去,反倒不妥。
剛帶著阿約隨著兩人踏出府門,就見兩個穿著體面,面帶急切的婆子匆匆趕來。
為首的婆子連忙上前見禮,語氣熱絡又恭敬:“您就是陵夫人吧?縣令夫人特意奴來請您去府中做客,夫人這是要出門去?”
林青青頓時察覺出了不對勁。
這縣令夫婦竟同時派人來請她?
一個是讓她去縣衙,一個是去縣令府上,實在是古怪的很。
她停下腳步,笑著指了指身旁的衙役,“這兩位大哥是縣令大人派來的,說請我去縣衙一趟,不知縣令夫人此刻是在縣衙,還是在府中?”
那婆子看清衙役的模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對著為首的衙役厲聲發難。
“牛二,我怎麼從沒聽說縣令大人要請陵夫人去縣衙?你莫不是弄錯了,縣衙是辦公之地,哪有隨便請人過去的道理?我家夫人還在府中等著陵夫人呢,可不敢耽誤!”
那名叫牛二的衙役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和同伴對視一眼,苦著臉辯解:“老姐姐,您就別為難小的了,小的不敢說假話,確實是縣令大人親自吩咐!”
“呸!少來這套!”
那婆子語氣越發不客氣:“縣令夫人和縣令乃是夫妻,我家夫人都不知曉的事,你們也敢胡扯?趕緊滾一邊去,別在這礙事!”
罵完衙役,她又立馬轉過身,臉上換上一副熱絡神色,輕輕扶住林青青的手。
“陵夫人,讓您見笑了,咱們別跟這些人耽誤功夫,我家夫人還在府中等著您呢,咱們走吧。”
林青青將一切看在眼裡。
心中瞬間有了決斷,自然是赴縣令夫人的邀請。
畢竟,縣令夫人是陵蔚風的親姐姐。
血濃於水,不論她此番相請是何用意,總不會真的為難自己弟媳。
見她們要走,那兩個衙役臉色焦急,卻不知該如何阻攔。
等眾人走了,那牛二氣惱的拍了下大腿,衝身旁的同伴道:“這兩個老東西,真是給咱們添亂,走,咱們趕緊去稟報縣令,人是被他夫人叫走的,和咱們可無關!”
……
林青青還是頭一回來縣令府上做客。
自打她和陵蔚風成了親,縣裡就傳來了起義軍逼近的訊息,陵蔚風忙得腳不沾地,哪還有功夫帶她來拜見姐姐和姐夫。
只見縣令夫婦的宅邸佔地極闊,庭院深深,一梁一柱都透著富貴氣派。
往來的侍女個個衣著體面,一看便是大戶人家。
她跟著兩個婆子剛要踏入正院,眼角餘光便瞥見不遠處走來兩名結伴說笑的女子,目光瞬間被牢牢吸引住。
這還是她頭一回見到穿得這般清涼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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