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雖然沒有妹夫可以利用,但呂雉還有一副清麗容貌。
之前呂雉可從未想過利用自己來達成目的。
畢竟她是天子髮妻,若敢有半點行為不端,被劉邦知曉,豈會容她?
如今處處碰壁,為了以後,她也不得不想法子先活下去。
就在這時,捆著手腕的麻繩一緊,有縣衙厲聲斥道:“快走,莫讓縣令久等!”
呂雉被拽著往前踉蹌兩步,臉色難看的朝曹參望去,卻只瞧見他的背影。
等了片刻,也沒見曹參出言維護,呂雉咬了咬唇,眼中閃過惱怒。
一想到這呂青面前丟臉,她就臉上火辣辣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朝林青青望去。
林青青倒是沒注意到她的狼狽。
察覺到呂雉注視,她勾唇一笑,抬手朝她微微一晃。
那悠閒從容的模樣,與呂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坐在木桌前的美人一身白色披風,烏黑長髮用髮簪挽起,坐在那好似一幅美人兒畫。
可那含笑打招呼的動作猶如一把刀刺入呂雉心間。
兩人如今一個是階下之囚,一個是嬌小姐,這樣的處境讓呂雉心如火燒,又嫉又妒,含恨扭頭不再看她。
首到劉家人被押入縣衙,呂雉都沒開口喚她。
林青青坐在那一臉驚奇得看著縣衙大門,都感覺自己要不認識呂雉了。
這是轉性了?
特意給她機會,呂雉竟然不拉她下水?
以她對呂雉的瞭解,如今就要入獄,瞧見她之後,不得在她這假妹妹面前哭訴一番,然後道德綁架她,好讓她為姐姐奔走嗎?
林青青眨了眨眼睛,搞不懂呂雉無視自己的用意,不過這不妨礙她去劉家人面前刷存在感。
……
偌大的縣衙,今日十分安靜。
衙役們腳步匆匆,眾人經過縣令的衙署時,腳步都不自覺放輕了,儘量不讓屋裡人聽到腳步聲。
午時,陵蔚風才與蕭何從縣令值房中走了出來。
兩人行至一旁的長廊處,蕭何這才輕嘆一聲,一臉無奈的開口:“哎,我原是想著這些死囚死有餘辜,不如代替村民去服役, 沒想到竟出了這等紕漏。”
他神色無奈中夾雜著絲愧疚。
若不是他將這些人給了劉邦,興許也不會岔子。
好好的亭長,如今卻成了被通緝的逃犯,他心中實在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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