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眾人恐有災禍啊,陵蔚風瞧著風度翩翩,手段卻不似外表那般溫和。
陵蔚風看了蕭何一眼,心中明白他的意思,自然不會給蕭何求情的機會。
“蕭大人和劉季的關係果然要好,但此刻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等咸陽那邊知曉了,縣衙上下誰都跑不了。”
“自然,陵大人若有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蕭何面色暗淡的拱了拱手。
見蕭何不再多言,陵蔚風漫不經心道:“聽說劉季的夫人很是賢惠,沒想到今日真是讓人大開眼界,若不是我那姐夫在氣頭上,說不得會心軟赦免了劉夫人。”
縣令一向憐香惜玉,哪捨得整治這些柔弱無依得小婦人啊,送溫暖都來不及呢。
蕭何嘴角抽搐,深知縣令的風流,含糊道:“可能是被今日這事兒嚇著了吧,婦人膽小嘛……”
想到公堂上呂雉的表現,他臉上不由露出抹一言難盡的表情。
他之前常去尋劉邦,往日劉邦這夫人穿著樸素,待人溫婉賢良,瞧著做事也是個手腳麻利的。
怎得今日在縣衙大堂上竟成了個弱不禁風,哭哭啼啼的小娘子了?
從穿衣打扮到說話,不像農家婦,通身做派倒有些像縣令養的那幾個爭寵獻媚的小夫人。
陵蔚風輕笑一聲,雖未說話,其中諷刺意味卻顯露無疑。
兩人在長廊盡頭分開,陵蔚風看了眼蕭何的背影,腳下朝自己的值房走去。
值房不遠,很快就到。
陵蔚風抬眼一瞧,門口竟站著道熟悉的倩影。
林青青還是想知道劉家人的訊息。
本來這事她找哥哥呂澤問問也行,可轉念一想,縣令又不是不知道呂家和劉家是姻親,估計會讓呂澤避嫌。
她問誰也不如問陵蔚風,誰叫他是縣令小舅子呢。
知道陵蔚風忙,這不就乾脆找上門來了。
她等了好一會兒了,此刻聽到腳步聲,忙轉身看去,見他終於來了,露齒一笑:“陵大人可算回來了,還以為要吃閉門羹了呢。”
見她手中提著食盒,陵蔚風快步上前將門推開,“怎麼不首接進來,我剛從縣令那回來,等久了吧?”
林青青跟在他身後,“這是辦公的地方,你不在,我怎麼好進來嘛,萬一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怎麼辦?回頭你不得大義滅親啊。”
她和陵蔚風熟稔,心中也將他當成自己人,說話俏皮的很。
陵蔚風開啟門讓到一邊,伸手比了“請”,打趣道:“大義滅親?你是我什麼親?”
林青青走進房間,嘴比腦子都要快:“你前妻,還不夠親嘛?”
這話讓兩人同時一怔,林青青說完就後悔了,她之前還要與陵蔚風拉開距離,如今說這種話,多讓人誤會。
不過說都說了,她乾脆神色自然得走進房內,將手中食盒放在辦公的矮桌上,毫不怯場。
陵蔚風輕輕掩上門,心裡琢磨著這“前妻”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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