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倩道:
“消毒水倒是有,可是,你的傷口要縫合,不看醫生不行……”
驢二道:
“自已在家縫就行了,應該還有針錢吧?”
蕭玉倩搖搖頭,說道:
“耿媽屋裡有針錢,但你還是應該去看醫生,萬一傷口發炎了,可就有大麻煩了。”
驢二笑道: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不瞞你說,我上過戰場,受過很多傷,比這傷重多了。”
驢二說著,撩開自已的上衣,露出精健的上身肌肉,展示自已的傷口讓蕭玉倩和甜兒觀看。
蕭玉倩和甜兒看到驢二身上有很多疤瘢,有幾處就在致命的地方,都感到暗暗心驚,知道驢二說得沒錯,手掌上的那一點傷口,和他受過的傷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見驢二不肯去看醫生,蕭玉倩也沒再堅持,只讓甜兒去耿媽的房間,取來針錢,又在她的房間中,取來藥品包。
這種藥品包,一般的富貴之家都有備用,主要是消素水和繃帶,還有根據病情備的急救藥。
蕭玉倩的幾個相好的,都是有身份的人,當然少不了急救藥品包,雖然數量不多,但足夠幾天用的。
等甜兒取來藥品包和針錢之後,蕭玉倩已經恢復了平靜,雖然還很虛弱,但已經能慢慢活動了,再加上甜兒攙扶,她就站了起來,坐到了床上。
蕭玉倩坐到床上之後,並沒聽從驢二讓她躺在床上休息的叮囑,而是坐在床上,先吃了一些管鎮靜的藥,就對驢二說道:
“小呂兄弟,既然你不願意去看醫生,那就由我給你縫合傷口吧。”
驢二搖搖頭,笑道:
“蕭小姐,你是愛乾淨的女子,這縫傷口的事,血淋淋的,別嚇到你,還是我自已來吧。”
蕭玉倩說道:
“你不用擔心,我不怕血,而且我有縫傷口的經驗。”
說到這裡,她幽幽嘆了口氣,又說道:
“以前,我跟著嚴營長的時候,沒少為他縫合傷口。”
驢二猜到,蕭玉倩口中的嚴營長,應該就是她的第一任丈夫,那位已經戰死的國軍軍官。
驢二從蕭玉倩的表情中看出來,她對那位軍官,仍然有著極深的感情和追憶。
驢二不再拒絕,他雖然自已可以縫合傷口,但一隻手拿著針縫縫合,會很彆扭,既然蕭玉倩不怕血,那就讓她幫忙吧。
甜兒搬了張椅子,放在桌前,驢二坐在椅子上,把手放在桌上。
蕭玉倩就坐在桌邊的床上,開始為驢二縫合傷口。
她果然有縫合傷口的經驗,先穿針引線之後,放到旁邊,用棉紗沾了消毒水,為驢二的傷口仔細的清洗,清洗了之後,就拿起針縫,不顧鮮血淋淋,準備為驢二縫合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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