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不到三天,石雄就知道了。
這天晚上,驢二和虎子等七八個小夥子,正聚在虎子無人居住的老房子裡,賭得不亦樂乎,忽然“嘣”的一聲,房門被踹開,一臉嚴厲的石雄出現在門口。
石虎等人看到石雄,自知做錯了事,都低下頭,不敢看石雄的眼睛。
驢二也知道事情不妙,只好陪著笑臉,剛要向石雄解釋什麼。
但石雄一舉手,阻止了驢二的話,對石虎等人說:
“你們幾個先到院子裡等著,我跟驢二有話說。”
石虎等人不敢違抗,看了一眼驢二,乖乖的走了出去。
石雄這才轉頭盯著驢二,一雙眼睛如冷劍一般,臉色嚴肅冷厲。
驢二從來沒見過石雄如此嚴肅,陪著笑臉說:
“雄哥,您別生氣,我們就是玩玩,又不是賭多大的……”
石雄冷冷說道:
“賭搏從來都是先賭小的,再賭大的。現在賭一包香菸瓜子,以後就敢賭妻子兒女。多少賭徒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就是從小賭開始的。”
驢二連忙說:
“雄哥,沒那麼嚴重,大賭是傷身,但小賭可以怡情啊……”
石雄冷冷打斷驢二的話,說道:
“驢二,我知道你以前吃喝嫖賭,你以前怎樣,我不管你,你以後要怎樣,我也不管你,但只要你在石莊村住著,我就要管你!”
“所謂‘酒越喝越厚,牌越賭越薄’,也就是說,喝酒能培養深厚的感情,但賭牌只會間離感情,使感情越來越淡薄。多少好兄弟,就為了賭,兄弟反目成仇,拔刀相向,造成慘劇。”
“我們石莊村的這些年輕人,現在一起習武,一起打獵,以後還會一起打鬼子,一起殺漢奸,我們絕不能因為賭搏,造成兄弟不和,感情淡薄,甚至內訌內鬥。”
“驢二,你現在的傷雖然還沒荃愈,但已經能自己行走了。如果你想繼續留在這裡養傷,我歡迎你,但不能把你身上的臭毛病,惡習性,傳染給我的兄弟們,不然,我不會手下留情!”
驢二雖然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不對,但他自小就賭習慣了,不認為賭是很不好的事,而且他從小到大,沒受過任何人的嚴厲訓斥,現在被石雄這一頓訓斥,讓他感到有些惱火。
而且他知道石虎等人就在院子中站著,可以把裡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同時他還知道,石雄就是故意讓石虎等人聽到的,以儆效尤。
這讓他的面子有點下不了臺!
驢二知道石雄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他不能和石雄翻臉吵架,但如果讓他乖乖認錯,又不是他的性格,而且如果繼續住在村裡,就不能再賭牌,天天躺在床上,或者曬太陽,那還不得悶死?
想到這裡,驢二下了決心:
“既然這樣,那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