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此乃《石猴新解》第一百零五回,緊接上回。上回書說到,孫悟空暗渡正氣,巧改“筆孽”,因果閣中驟起波瀾。此番看那陽穀縣中,臥榻病夫如何驚變,市井炊餅內,竟藏誅奸除佞之機!)
郭:列位老少爺們兒,但見那因果閣大殿之內,萬千因果光絲齊齊亂顫,景象水珠明滅不定!
閣主黑袍無風自動,一雙洞徹因果的老眼,死死盯住陣中剛“魂遊”歸來的孫悟空,
那眼神,跟探照燈似的,又驚又疑,還帶著三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審視!
於:露餡了!猴王那縷“浩然正氣”捅了馬蜂窩了!擾動“筆孽因果”,這在因果閣怕是天大的事!閣主這眼神,能吃人!
郭:孫悟空剛從神魂劇烈消耗中緩過勁兒,就迎上閣主這目光,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但他面上不顯,強撐著站起身,對閣主與金袍童子躬身一禮:(聲音微啞,卻清晰)“弟子歸來。陽穀縣之因果,己有新變。”
閣主並未立刻追問,目光緩緩從孫悟空身上,移向大殿那片仍在微微波動的、代表“文道創作”的因果光海。
他伸手一指,那片光海中,那顆己然黯淡的暗金光點再次微微亮起,其周圍,
原本濃稠的青黑怨孽之氣,竟被沖淡、分割開來,顯露出內裡一絲極淡的、卻堅韌無比的赤金色脈絡,如同汙泥中綻開的一線金蓮。
“此一縷‘變數之氣’,至正至剛,隱有嶽武穆‘還我河山’之慨……
卻非此界原生文氣,倒像是……
經由外緣注入,借‘惻隱’之橋,硬生生在那‘筆孽’鐵幕上,鑿開了一道縫隙。”
閣主聲音低沉,每個字都敲在人心上,“悟空,你且將此番經歷,事無鉅細,再述一遍。
尤其……那‘變數之氣’從何而來,又如何得以注入那書生因果之中?”
孫悟空知道瞞不過,便將如何追溯“惡因之種”根源至那書生宅院,
如何發現書生筆下生孽、文字化毒,又如何急中生智,借書房典籍、窗外老梅,撩動書生“惻隱”之念,
最後關頭,如何以自身與鐵棒相連的那縷得自岳飛的“浩然正氣”本源,冒險注入因果,試圖扭轉“必死”節點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
只是略去了對書生可能是“施耐庵”的猜測,也隱去了“定神溯魂香”的細節,只說靈覺感應。
於:實話實說,但有所保留。猴王也學精了!不過,那縷正氣是岳飛所贈,閣主和祖師怕是早就知道。
郭:閣主聽罷,沉默良久,殿中只有因果光絲流淌的細微嗡鳴。
金袍童子侍立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岳飛忠魂所贈正氣……你竟能以此氣,遙隔虛空,介入‘筆孽因果’……”
閣主緩緩道,眼中神色複雜,“此乃大機緣,亦是大風險。
那‘筆孽’之氣,源自人心幽暗,聚於文脈,化生毒種,最忌至陽至正之力沖剋。
你此番作為,雖險,卻歪打正著,或許……正暗合了某種剋制之道。”
他話鋒一轉,語氣轉為嚴厲:(冷肅)“然則,你可知擅自擾動此等層級因果,尤其涉及‘文道執筆’之業,後果何等嚴重?
若非你注入的乃精純浩然之氣,本身又無意篡改根本、只求一線生機,此刻遭到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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