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
【郭老師道】:這就是了!還有,您平時那些突如其來的、關於養動物、吃喝、古董的“專業知識”和“冷門癖好”,
說不定裡面也混雜了點來自萌寵版、美食版、宮鬥版的破碎記憶呢?
比如,您那麼懂馬,說不定潛意識裡還殘留著點白龍馬的視角?
【於老師樂道】:去您的!我那是在草原插隊學的!跟白龍馬有什麼關係!
照您這麼編,我抽菸喝酒燙頭,是不是還得從豬八戒或者太上老君煉丹爐那兒找原因?
【郭老師道】:哎!保不齊啊!
(臺下響起一陣會意的笑聲,氣氛稍緩)
所以,這個版本的“廢柴流”核心矛盾是什麼?
不是主角如何逆襲,而是一個隱藏的、疲憊的、前任大佬意識,如何在絕對平凡甚至“頹廢”的現代生活中,被動地、細微地、連自己都察覺不到地,被“喚醒”和“擾動”。
而喚醒他的,恰恰就是我,郭老師,在這裡,不斷地、詳細地、變著花兒地講述關於他本人無數黑歷史和英雄事蹟的“同人作品”!
【於老師徹底放鬆下來,進入了吐槽狀態道】:好嘛!合著我這“金屋藏嬌”,藏的還是個故事主角!
您就是那個拿著大喇叭在樓下喊“於老師!你的事我們都知道了!”的街道辦主任!
我這日子還能過嗎?
【郭老師道】:過不了啊!
所以,隨著咱們說的版本越來越多,細節越來越真,聯絡越來越深,尤其是剛才提到“觀測”、“敘事源頭”,這位於老師體內的“住客”,受到的刺激就越大。
這醒木的異常,(他舉起光芒稍斂但仍在流轉的醒木)很可能就是他殘存意識與這個正在被強烈講述的“敘事場”產生共鳴,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嘗試“連線”或“穩定”什麼的表現!
您剛才看到的疊影,說不定就是他意識碎片的輕微“顯形”!
【於老師看著那醒木,又有點發毛道】:那、那會怎麼樣?他會不會徹底醒過來?把我……奪舍了?
【郭老師神色再次凝重道】:按理說,以他現在的殘存狀態,做不到。但怕就怕……外部的刺激和內部的共鳴不斷疊加。更怕……
(他壓低聲音道)咱們這個“說書場”,本身可能就不是一個普通的舞臺。您想想,為什麼偏偏是咱們倆在這兒說?為什麼說的內容能引動這種異象?為什麼這醒木……
(他摩挲著裂縫道)我越來越覺得,它不像木頭,更像某種……接收器,或者鑰匙孔。”
【於老師寒毛又豎起來道】:您別嚇我!那、那現在怎麼辦?這相聲還說不說了?
【郭老師沉默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三分狂氣、七分破罐破摔的興奮道】:說!幹嘛不說!都到這份上了,剎車也晚了!
觀眾朋友們!
(他轉向臺下)您們是想現在散場,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然後一輩子琢磨今晚到底是看了場相聲還是撞了邪?
還是說……咱就接著往下說,看看這臺上的於老師老師,腦子裡的“住客”,還有這裂了縫的醒木,到底能引出什麼更邪乎、更帶勁的“真相”來?
咱就把這“廢柴流於老師”的段子,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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