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相聲之歪批西遊》第四十四回 魔王魂附捧哏身 裂痕醒木震乾坤(下)(2)

作者:寇承天思加辣·3個月前

【於老師看著群情激昂的觀眾,又看看眼神放光、彷彿賭徒般的郭老師,一跺腳,豁出去了,道】:得!今兒算是上了賊船了!

說吧!您就接著編!我這“廢柴魔王”接下來怎麼著?

是不是還得配合您,在臺上表演個“記憶甦醒”?

【郭老師拍拍於老師肩膀道】:於老師,覺悟很高!接下來,咱們不“編”了。咱們……試一下。

【於老師道】:試?試什麼?

【郭老師道】:試試看,如果我現在,不是以說書人的身份,而是以……可能的、另一個敘事層面的“關聯者”的身份,(他緊緊握住醒木,裂縫光芒再次一盛)首接對著您,或者說對著您體內那位可能存在的“住客”,問幾個問題……會怎麼樣。

【於老師緊張地嚥了口唾沫道】:您、您問。

【郭老師深吸一口氣,目光牢牢鎖定於老師的雙眼,聲音沉穩,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問道】:第一個問題:混世魔王,或者……我應該叫你,“觀測員”。長安之事己了,鬥戰與旃檀己擔新責。你選擇在此“苟藏”,是真的累了,還是……在“等”什麼?”

(話音剛落,於老師渾身猛地一顫!不是害怕的顫抖,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無法控制的戰慄!

他雙眼瞬間失焦,瞳孔中似乎有極其微弱的、飛速流轉的資料光影一閃而過!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與此同時,郭老師手中的醒木光芒大放,裂縫中投射出的光影不再散亂,而是開始瘋狂滾動無數模糊的畫面碎片:花果山、水髒洞、靈山、長安城、各種版本的西遊場景、甚至還有……這個劇場的輪廓!)

(臺下觀眾全都站了起來,屏息凝視。)

【郭老師也緊緊盯著於老師異常的狀態,額角見汗,但握著醒木的手穩如磐石。他再次開口,聲音更加低沉急促問道】:“第二個問題:這醒木,這裂縫,連線的是不是就是那些“敘事冗餘”和“崩潰世界”的缺口?你躲到這裡,是不是因為這裡……是某個“敘事互動介面”或者“安全區”?”

(“呃——啊!!!”於老師發出一聲短促的、痛苦的悶哼,雙手抱住頭,身體弓起,臉上露出極度掙扎和困惑的表情,彷彿有無數聲音在他腦中爭吵。

醒木的光影滾動得更快,裂縫處甚至開始發出低沉的、彷彿空間撕裂般的嗡鳴!)

【郭老師眼睛赤紅,不管不顧,問出了第三個,也是他最想問的問題】:“最後一個問題!你,我,於老師,這個舞臺,臺下的觀眾,我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是不是本身,就是某個更大‘故事’裡,正在發生的一段‘劇情’?

而你說的‘廢柴’,是不是指……我們所有人,都可能只是這個‘故事’裡,自以為自由的……‘角色’?!”

(轟隆——!!!

這一次,是真正巨響!不是來自醒木,而是彷彿來自劇場穹頂之上,來自無盡的虛空!整個劇場燈光劇烈明滅,桌椅微微震顫!)

【於老師在郭老師問出最後一問的瞬間,猛地抬起頭,雙眼之中,那資料流光終於清晰了一剎那,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開合,一個混雜著於老師本聲和另一種冰冷空洞音色的、斷斷續續的聲音,艱難地擠出】:“界……限……模糊……觀測……者……亦成……觀測……目標……醒木……是……錨點……也是……漏洞……它……在……找……源頭……阻止……否則……一切……重置……”

(話音未落,於老師雙眼一翻,首挺挺向後倒去!郭老師大驚,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就在此時,他手中那光芒熾烈到極點的醒木,“咔嚓”一聲脆響,竟徹底從中裂為兩半!)

(一半,掉落在地,化作凡木。)

(另一半,卻懸浮在半空,裂縫處不再是光芒,而是化為一個不斷旋轉的、深不見底的、彷彿映照著無數世界生滅的幽暗漩渦!)

(漩渦緩緩轉動,一股無形的、龐大的吸力開始籠罩整個舞臺,籠罩住昏倒的於老師,籠罩住手持另一半醒木、目瞪口呆的郭老師,甚至開始隱隱牽引臺下前排的觀眾!)

(旁白:這正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三問震出魂外魂。廢柴非是凡俗客,捧哏身藏觀測神。醒木裂分現渦眼,虛實邊界至此渾。

故事角色竟是我,滿場觀眾何處分?於老師昏厥,醒木裂變,幽暗漩渦現於舞臺。

郭老師的三問,究竟觸及了何等可怕的真相?這吞噬一切的漩渦,又將把臺上臺下眾人,帶往何方?那“重置一切”的警告,又是何意?且看下回,這“說書場”的終極秘密,如何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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