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元神法相所散發的威壓,直接籠罩了整個第一軍校,不管是誰,都被這股威壓震懾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軍校還稍顯稚嫩的學員們,更是如遭巨擊一般不分場合的癱倒在地。
f-9班的那群學員們,心中已猜到這股動靜大概又是徐景行弄出來的,其中最喜歡針對徐景行的胖子,雙手死死支撐著地面,不讓自己徹底趴下,布雷迪這個曾公然找茬的存在也這般,就算單膝跪地,那也死死撐著,好似這樣就不算輸得太慘一般。
但不管他們面上是何表現,都強撐著抬頭看向徐景行所在的精神力檢測室方向,他們眼神里,除了滿是對徐景行實力的震撼,還有一絲絲無法掩藏的恐懼。
就連把守在各個通道入口處的軍校快速反應部隊,在徐景行元神法相正式顯化的那一瞬間,便如同被人施法定身了一般,連動用手中能量武器的念頭都無法生起,只有無邊的恐懼,充盈著他們跟常人相比還算堅毅的心神。
徐景行本體依舊站在原地,眼神平靜面色從容,然他身後的元神法相,卻是目光淡漠的掃過全場,明明他沒有特意轉化眼神,但仍是讓在場的第一軍校高層領導們覺得他看自己時,彷彿是在看一群渺小的螻蟻一般。
“這大約就是我的精神體,諸位老師們覺得如何?可能安心了?”見時機差不多了,徐景行緩緩開口道,他的聲音透過元神法相的共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浩大回響,清晰的傳入第一軍校每一個被威壓籠罩的人耳中。
然而無人能接他這話茬,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流言蜚語甚至固有認知,都會顯得異常可笑和不堪一擊,徐景行身上原先被眾人釘上的沒有精神力的廢材標籤,在面對此刻的現實面後,深深的嘲諷著深信儀器檢測結果的所有存在。
當然,第一軍校的所有人也因此知道,徐景行是一個擁有未知且強大到令人戰慄的強者,尤其是他還很年輕,精神體一經顯化就能橫掃一切,像他這樣的特殊存在,他不止在聯邦中央星第一軍校的地位從此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乃至在整個聯邦視野中的定位,也都將發生在眾人看來不可思議的變化。
一場特殊風暴將因他而起,迅速席捲聯邦所有疆域,甚至除聯邦政府外其他幾大帝國以及更廣闊的星海,也會受這場特殊風暴的影響,發生些許變化。
當徐景行收回自己手持先天靈根淨世白蓮的元神法相,瀰漫整個第一軍校的恐怖威壓也隨之慢慢淡下去,然而檢測室內外,仍是死寂一片,只有零星幾聲重重的喘息聲。
汗水浸溼了第一軍校高階軍官領導們的後背,資歷最為資深的幾個教官們眼中還殘留著一絲驚悸,守在各處出入口的隸屬於軍校快速反應部隊的成員們,更是面面相覷,就連手中的武器都不自覺的垂了下去,更不要說離得近的一些軍校學員了,掙扎著爬起後,眼神里滿是對徐景行的敬畏以及恐懼。
得知徐景行被巴桑教官帶著來精神力檢測室重新檢測精神力值的布雷迪,原本是一心想著來看徐景行笑話的,此刻他撐著自己發軟的雙腿艱難的站起來,臉色更是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他曾經的自傲以及對原主的鄙夷,在徐景行表現出的絕對力量前,被碾得粉碎。
徐景行仍是一臉平靜的站在原地,彷彿剛才那引發天地變色的異象與他無關一般,他收斂了身上外溢的氣息後,又變回了那個看似普通的黑髮青年,但此刻,已再無人敢將他真正視為一個普通人來看待。
肩擔軍區上等軍銜的第一軍校校長安德羅·瑞斯,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頭湧起的驚濤駭浪,他看向徐景行的目光無比複雜,有震驚也有審視,更有面對未知強大力量時的極度慎重。
“徐景行同學,”瑞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今天發生的所有,將被列為第一軍校甚至聯邦最高機密,在聯邦對你得出最終評估結論前,聯邦會嚴禁任何人將你的資訊對外洩露!”說著,他掃過在場所有的人,眼神里帶著不容他人置疑的威嚴,在場的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紛紛點頭示意表示自己會保守秘密。
“至於你……”瑞斯的目光重新回到徐景行身上,沉吟了片刻後,他做出了最終的決定,“徐同學,你的情況實在太特殊了,常規的教學進度和班級環境,已經不適合你了。”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一位神情精幹、氣息明顯比其他人更勝一籌的軍校教官道:“蒙德,從即刻起,徐同學轉入由你負責的星海特別班。”
能進入星海班的存在,都是聯邦萬里挑一的絕頂天才,他們享受著第一軍校最好的教學資源,接受著軍校專門為他們設定的嚴苛訓練,同時也承擔著聯邦未來的最高期望,那裡,是強者雲集的地方也是競爭最為激烈的所在。
蒙德教官上前一步,銳利的目光上下審視著徐景行。
即便是他,在感受到剛才徐景行身上所散發的那股威壓後,就算校長安德羅·瑞斯不主動開口將徐景行轉進星海班,為了聯邦的未來,為了軍校的未來,他也會主動向上申請,想辦法將人調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