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二他總在另闢蹊徑》第644章 以武悟道廿一(1)

作者:明台清念·4個月前

“父親,母親。”徐景行上前幾步,躬身行禮,他聲音平穩低沉,無有任何不合時宜的侷促。

柳尋真看著氣質大變的小兒子,眼眶瞬間泛紅的同時還隱隱有霧氣升起,她既打心裡心疼兒子,卻也有一絲欣慰,種種複雜的情緒,讓她開口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有些顫抖,“行兒,幾年不見,你……你變化竟這般的大。”

徐晏清也是目光如炬的將因閉關修行而大變模樣的小兒子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感受到徐景行身上那雖極度內斂卻不容小覷的氣血波動,以及沉靜如淵的心境後,眼中忍不住閃現一抹讚賞的神色。

“再有幾日便是你的弱冠之禮,此乃男子成人之始,不可缺席,故而我與你母親特意來接你回府。”

“有勞父親、母親為我憂心,更是親自前來迎接。”徐景行微微頷首,低聲開啟答道:“孩兒一切都已準備妥當,但還請父親母親先進莊小歇,再啟程返京。”

徐景行幾度在古代背景的人類社會生活過,很是知道及冠禮對男子的重要性,此禮儀後便標誌著人正式成年,需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只可惜前幾次因各種緣故,他不曾有機會參加,此次不管是公是私,他都有必要回京參加。

再者,他這四年的閉關苦修,成效斐然,不僅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肉體也有著由內而外、近乎脫胎換骨的變化,完美的契合了一個長期痴迷武道、不聞外事的天才貴胄的形象。

京中任何人見到他,哪怕是隱在忠勤伯爵府的那位任務者,都只會認為他是因醉心箭道而變得冷峻孤高,絕不會聯想到身體的內裡,早已換了靈魂,但話又說回來,徐景行與原主之間,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就算那位任務者精通因果之道,一時間也辨不出他身上的具體情況。

午後,徐景行隨徐晏清夫婦,登上馬車,在沛國公府府兵的簇擁下,離開了他隱居四年的涉月山莊,向著京城那座權力與紛爭的中心,緩緩行去。

徐景行眸光沉靜的看著車窗外倒退的景物,他心中隱隱有感,知道自己這次回京,絕不僅僅只是參加一場及冠禮那麼簡單,四年的時間過去,京城的局勢必定更加的複雜,還有那位蘇五姑娘,在得知他返京後也必定會有所動作。

好在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有了碾壓一切的底氣,足以去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

時間,很快就來到沛國公府為徐景行這位小公爺舉辦及冠之禮的這一天。

當然,徐景行的及冠禮,無疑也是京城近日來最受矚目的盛事之一,府邸內外張燈結綵不說,更是賓客盈門,車水馬龍,從清晨的祭祖、加冠,到午間的盛大宴飲,一切都在沛國公府嚴謹的操持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徐景行一整天都身著隆重的冠服,遵循古禮規矩行事,他神情沉穩,應對得體,那份不同於尋常貴胄的冷然氣質,引得不少賓客暗中側目的同時更是忍不住對他心生讚歎。

白日里的喧囂,逐漸沉澱下去,夜幕降臨後,沛國公府內夜宴正酣,因而依舊燈火通明,觥籌交錯間,氣氛融洽而熱烈。

然而,就在這賓主盡歡的大喜時刻,府門外卻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不多時,便有府中一名管事面色凝重且腳步匆匆的穿過庭院,來到主位之上的沛國公徐晏清身邊,低聲急促的稟報了幾句。

徐晏清原本帶著淡淡笑意的面容,瞬間沉了下來,眉頭更是直接緊鎖,同一時間,宴席間的交談聲也漸漸低了下去,不少敏銳的賓客,都察覺到了這突如其來的異常。

而後,眾人就見一名身形魁梧,面容精悍且身著異國服飾的中年男子,在一名鴻臚寺官員滿臉都是抱歉甚至略有些尷尬神情的陪同下,大步流星的走進了沛國公府的宴會場地。

這中年男人目光如電,快速掃過全場後,最終將自己的視線定格在今日的主角徐景行的身上。

而後他抱拳行禮,聲音極其洪亮,更是帶著濃重的異域口音,瞬間就吸引了席上所有人的注意:“大雍國箭師拓跋弘,今日不請自來,冒昧打擾了沛國公府的盛宴,還望國公大人以及小公爺海涵!”

大雍?!!

一聽來人自稱是從大雍前來,滿場賓客眼中都不由得露出幾分震驚,實在是大雍雖與大熙接壤,更是時有摩擦,卻也是實打實的北方強國,其國人性情彪悍,更是十分崇尚武力。

但拓跋弘卻不等主人家回應,便徑直看向徐景行,眼神灼灼,帶著毫不掩飾的戰意:“聽聞貴府小公爺徐景行,不過弱冠之年便箭術通神,乃是大熙年輕一輩的翹楚,在下痴迷箭道,平生最愛與各國高手切磋,今日恰逢其會,特來叩門,欲與小公爺一較高下,以箭會友,還望小公爺不吝賜教!”

此言一齣,滿場譁然不止,拓跋弘在他國重臣的及冠禮宴席上,當著滿堂賓客的面,直接開口挑戰,這於禮不合,更是可以被直接認做為故意挑釁,但他又打著以武會友、切磋技藝的旗號,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反而讓人難以直接斥責拒絕。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徐景行這個當事人身上,有人面露擔憂之色,有人審視情勢,有人好奇更有唯恐天下不亂者,在等著看一場好戲。

徐景行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眼中更是閃過一抹冷意,大雍的箭師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在他的及冠禮夜宴之時上門挑戰,這事怎麼看怎麼蹊蹺,背後絕對不簡單。

徐景行深知自己的箭術名聲,主要在涉月山莊所在的東郊流傳,即便傳入京城,也不至於遠播敵國大雍,還引得一位箭道大師專門挑他及冠禮這天前來對他發起挑戰,若說這背後無人推動,狗都不信。

然而此刻形勢很是逼人,這拓跋弘的行蹤和來意,恐怕在沛國公府有意為他舉辦及冠禮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私底下更是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沛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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